的脸上看到了他对另一半的骄傲,还有无可救药的柔情蜜意。
楼下的人已经不见了,范博凯顿了许久,才说道:“你比我以为的要有人情味。”
董斯年摇了摇头:“你从来都不了解我。”
范博凯叹了一声:“是啊,我以为你和我一样,都是利益导向的人,等治好了病,就会一脚踹了那个年轻人。”
“虽然你的描述很温馨,但我依旧不看好你们。”范博凯说,“你们之间的年纪差距是真是存在的,等你老去时,他才真正的成熟,如果他真的像你说得那样优秀,等到那个时候,他更有可能会弃你而去。”
“他不会。”董斯年笃定道。
似乎陷入恋爱的人总是会这样的不理智。
可董斯年又说:“我也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就抛弃现在所拥有的幸福。”
“他就是我最好的选择。”董斯年说。
放下了刀叉,董斯年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谢谢范总今晚请客。”
身后有同类的信息素气味传来,范博凯回过头,看到刚还在楼下的Alpha走了过来。
闵沄泽越过他,问道:“吃完了吗?”
董斯年点头:“刚好。”
Alpha的手里提着猫包,里面有一只小橘猫。
注意到范博凯的目光,闵沄泽说:“这是我们家的猫,今天带它出来打疫苗,要摸一下吗?”
没等范博凯开口拒绝,闵沄泽刚想起来似的,说道:“哦,这里不能打开包,还是算了,下次你来我们家摸吧。”
闵沄泽问董斯年:“老婆,要走吗?”
董斯年点了点:“嗯。”
起身后,董斯年对今天请客的人礼貌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走了,范总。”
范博凯还坐在那里,看着Omega头也不回地走远。
闵沄泽也不忘告别:“大叔再见,有空一定来家里玩啊。”
范博凯脸色一黑。
一直等出了餐厅,董斯年才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想到的叫他大叔?”
闵沄泽无辜道:“我忘了他叫什么。”
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有待查证。
不过,董斯年道:“他和我可是同辈,你叫他大叔,那我岂不也是也成了大叔?”
闵沄泽才不上当,他道:“你是我老婆。”
见董斯年对这个答案好像不太满意,Alpha的眼睛一转,走近几分,贴在董斯年耳边道:“或者,我以后叫你……哥哥?”
热气吹在耳廓,董斯年拍了Alpha一下:“不要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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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Omega泛红的耳垂,闵沄泽喊道:“老婆哥哥!”
怎么越叫越没谱了。
发现路边有人看过来,董斯年捂住脸,羞耻道:“你快闭嘴吧……!”
……
三月下旬,春风和煦,万物复苏。
体育馆里,观众的声浪此起彼伏。
闵沄泽久违地站在了赛场的起跳台前,心跳在胸腔中一下下鼓动,节奏比预想的要沉稳。
这是他在这次赛事上的第一场比赛,也是他在这个世界的首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