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到君子的道德感,关上门,转而朝身姿风雅站在台阶下的楚天舒扬起笑:
“港城的海边夕阳很壮观,我们去单独约会吧。”
她没让司机驾驶,为表想跟他过二人世界的甜蜜心意,亲自开车。
楚天舒坐在副驾,直到天际云层的胭脂色夕阳斜斜越过玻璃窗,安静又暧昧地投在了两人身上,他见林曦光没有下车意思,正要开口。
倏地,林曦光慢半拍地有动作了,细白的指尖解开安全带后,却微微抬腰,亏得瘦,哪怕跨坐在他身上,在封闭的空间里也显得动作丝滑又轻盈。
楚天舒宽阔的背松弛地靠着皮质椅背,手掌已然落下,扶住她:“瞳瞳这是打算换这种方式,来解决我需求?”
不依赖药物了?
林曦光表
情无辜:“甜蜜约会不是这样的流程步骤吗?”
他想把进度一下子拉到约会结束之后的流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随即,从包里慢悠悠地拿出一个糖果盒似的东西,指尖煞有其事点了点:“我跟静喧说了你缺睡眠的症状,他医术高超,已经给你隔空医治完了。”
辛静喧就是个没品的庸医!
信口开河说重新调配,结果要大半个月一手交钱一手提货,那还不如索性等她离婚之后再来取好了。
最后林曦光只好从他口袋里收刮来了这个,辛静喧平时行医被病人全家辱骂到内心自闭时,特别是到了夜里想起容易敏感难眠,总是会磕一颗。
适当放松高度紧绷的精神压力。
她也想给楚天舒放松下,继而,献宝似的打开盒子,指尖捏了一颗中药丸,非常自然不过地往他嘴里放:“你就是自我约束感太高了,道德感水平也高,长时间下来会很压抑……”
楚天舒:“瞳瞳。”
“嘘。”林曦光指尖轻轻地,抵着他:“不许嘴硬,我知道的,你白天衣冠楚楚,毕竟自持楚家继承人的身份,要顾及家族名誉,晚上呢,难免就有点缺爱。”
无论楚天舒承不承认。
林曦光记忆力惊人的好,犹记着当初他亲口说过:自幼孤僻不喜社交,是父亲对我的评价。
从这句话,她近乎就猜到了楚天舒出生在怎样思想封建又令人窒息的传统家庭里了,事事讲究规矩,还有什么人格自由可言?
甚至还想严格遵从家规——缔结姻缘,就终身不得离婚。
难怪要压抑呢。
林曦光又心里琢磨着,虽然她对楚天舒的关系使用期限就三个月,但是呢,他品行不错,对她虽然有点儿不符合他位高权重身份的粘人,以及晚上爱又舔又咬,弄出不少占有欲的留痕之外。
至少没有按照他江南派系的老传统:
直接将她扔公海去。
以至于,林曦光有了鲜明对比之后,还是倾向于最好跟他别结怨,将来离婚,哪天要是狭路相逢了,也能是个点头之交的陌生人关系。
这般想着,她低垂脑袋,微微歪一下,近距离望着楚天舒浅色的眼眸,忽然很真诚说:“我住你家几天,都能感觉到约束感呢,就好像……”
好像走哪儿都有人监视一样。
但是楚天舒不至于派保镖盯着自己新婚妻子,也没看到什么监控。
可能就是道德的约束感吧。
楚天舒半天没说话,似乎罕见地被她说中心事了。
没了那一套套道理。
过好久,他倏然轻笑:“原来瞳瞳闹了半天是这个意思,那么瞳瞳愿意给我点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