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看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也像易昭一样,对着深蓝色的天际,自顾自地讲:“那个男生不好,他很自大,不尊重你,也不是真心在乎你。”
他的声音掩盖在干净的歌声之下,要仔细分辨才听得清,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想说给易昭听的。
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过暧昧,余朗月猛地起身,将胶片拿走了,舒缓的音乐戛然而止,他熟练地去换了一张新的,又坐回原位。
“这张胶片是我送我哥的,他不喜欢,我就来天天听。”余朗月说,“有听过吗,康姆士的,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
易昭没有听过,但是再过去一周一起听歌的五百三十二分钟里,他有听到余朗月放过。
在这一首歌的时间里,余朗月没有再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很安静,一动不动地和易昭一起听完了。
蓝调时刻已经过去,天空逐渐属于夜晚,在放完之后余朗月转过头,重新望向易昭:“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要组乐队。”
易昭老实说:“你之前说下一次天黑时告诉我。”
“那现在就是天黑。”余朗月是个我行我素的暴君,他盘腿而坐,手自然落在大腿,眼神一如既往地清亮,清清楚楚地倒映着易昭。
“是因为你。”他说。
“小时候幼儿园的文艺汇演,我们都在演小树,但是你就是可以上台去弹钢琴。”这段过去他都不用去回忆,已经植根在脑子里很久,轻轻松松就能说出口,“当时我在后台看你,觉得你好厉害。”
“你穿了个特别板正的燕尾服,镁光灯落在你身上,把衣服都照得亮晶晶的。”他说,“我觉得你好好看啊,像个会发光的珍珠。”
“但是我当时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树,所以我想,以后我也一定要闪亮一点,创造只有余朗月才能做到的事,留下永远不能复刻的回忆才行。”明明是很自我中心的内容,他说起来坦诚自信,好像并不觉得把丑陋自私的部分公之于众有多难为情,“所以我想组乐队,想当主席,想受欢迎都是这样的,我不想做不被记住的小树。”
易昭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记得那一次儿童节的汇演,他穿着可笑的燕尾服,在众目睽睽的聚光灯中心,因担心错一个音而忐忑到胃疼。
他也记得自己全程拘束地演奏完小星星,在鞠躬谢幕的间隙想要极力在台下找到余朗月,想看看他会不会为自己鼓掌。
原来对方在幕布之后,已经将易昭那副模样记了无数遍。
屋里没有开灯,他们的影子逐渐隐匿交织,易昭心跳如鼓擂,他开始庆幸这世上还有音乐,感谢日夜准时换切,这样余朗月不会听到他的紧张,不会奇怪他的心动。
他不知道余朗月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也不知道余朗月想表达什么,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在黑夜的掩护下,难得地放肆,任由情感蔓延。
但是余朗月突然像他滑来,脊背在墙上留下一道无形的痕迹,他将易昭的伪装打乱,也将自己的真心坦白。
“所以易昭。”他说,“你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再优秀一点。”
“你别着急。”他又一次这么劝易昭,不知道是在指什么,有些慌不择言。
“你别这么快下定论,你再找找。”
作者有话说:
余朗月: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但我先不同意这门婚事!
79章章节有替换,觉得剧情不连贯的宝宝可以清一下缓存再看呢!
请不要在相关歌曲下提及本文,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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