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不需要两情相悦——粥冷掉了，我去叫人换一碗。”

第13章 我不知道

================================

温泉，水雾朦胧。

热气氤氲之中，牧渊整个人晕乎乎的。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离不开他的放纵——当宫卿问起要不要试试，他没有反对。

宫卿搂着牧渊，与牧渊唇齿交缠。在逗弄牧渊舌尖的同时，他抚上牧渊左侧的乳首，轻轻揉摸。

牧渊的乳首小巧可爱，令他爱不释手。他摸索着，很快就换了另一边，用指尖在上面画起了圈圈。

上回他含过牧渊的乳首，事后回想牧渊的反应，总感觉牧渊不太喜欢，就放弃了这种方式。

他是真心不舍得伤害牧渊。在这方面，更是如此。哪怕是破皮，哪怕是淤青，他都尽量避免。

双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宫卿低下头，亲了亲牧渊的嘴唇，轻咬牧渊脸颊上的软肉。

牧渊与他同岁，也是刚到弱冠之年。不过，不知情的人恐怕会以为他是牧渊的哥哥——他看上去比牧渊大几岁，总不可能是牧渊的爹。

哥哥也好，“父亲”也罢，他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只求牧渊无病无灾，无忧无虑。宫卿收回散乱的思绪，充满眷恋地在牧渊脖子上吮吸出红印。

牧渊在他的怀里微颤，异常乖顺。宫卿摸了摸牧渊被热水打湿的长发，心中涌起无尽的怜爱。

他心知，牧渊这么乖是因为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了。他不是什么好人，断不会错过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光是得到牧渊的人，怎么够呢？他要牧渊全身心地依赖他，冲他撒娇，冲他发脾气，并把他当成唯一的家人。

“痛就掐我。”宫卿做足了前戏，将牧渊翻身抱起，用手指撑开牧渊湿漉漉的后庭，缓缓地挺身而入。

他没有动，而是给牧渊适应的时间。

牧渊抬手朝后试了试，想触及宫卿有些困难。他找不到支撑点，便放松身体，靠紧宫卿的胸膛：“我没力气。”

宫卿稍作调整，以免牧渊不小心掉下去：“那一会儿再面对面。小渊，我可以开始了吗？”

这个姿势没有想象中那般好，要是牧渊不肯说话，那他只能通过牧渊的呼吸来判断牧渊是否受不了。更何况，他看不见牧渊羞涩的表情。

“……你不是已经开始了吗？”牧渊觉得宫卿坏极了。他有点冷，好在宫卿紧紧贴着他，让他不至于难以忍受。

宫卿低声笑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牧渊耳后。他也不装君子了，这就动作起来，寻找记忆中的敏感点。

“嗯～”牧渊捂住嘴巴，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迷失在欲望中的时候，烦恼也变得轻飘飘。

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说得轻巧！

他有何面目活着？他能当作无事发生吗？原来，他不是无辜的受害者，而是杀人凶手的儿子。

可是，他又该去责怪谁呢？

“怎么哭了？是不是太深了？”宫卿不放心地退了出来，扣住牧渊的肩膀，将其转过身来。他没有哄人的经验，想了想，只好轻拍牧渊的背脊。

牧渊身子一僵，不自在地推开宫卿：“我没事，你别这样。”

话音刚落，他沉入温泉中，自顾自地泡了起来。

“不喜欢？还是不习惯？”宫卿抓起牧渊的手，亲了亲。怕牧渊着凉，他无心继续，不由分说地开始为牧渊清理。

牧渊忍着痒意，摇摇头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