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人,说什么女人?女人有你下面那一团东西吗?”
自囱朝自己的下面看了一眼。
想起自囱曾经因为他一句话就要砍腿,阮格怕这傻子又想歪了,赶紧说:“你可不准把下面也砍了啊,砍了你也是男人不是女人。总之,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话音刚落,自囱眼睛就泛起了泪光:“又不要自囱了吗?”
阮格见他这样,一阵头大,忍不住抱住他的脑袋,让他靠着自己:“我说的不跟你在一起,指的是不跟你亲嘴,没说不要你,你想到哪里去了。”
自囱抬起头,盯着他:“可是哥哥的嘴唇好软。”说着他就要朝阮格贴了过来。
阮格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闷声说:“你见过谁的嘴巴是硬的?大家的嘴巴都是软的,不信你捏捏自己的嘴巴,看看是不是软的。”他握住自囱的手,让他摸他自己的嘴,“软的吗?”
自囱点点头:“软的。”
“那不就完了。”阮格以为终于跟他说清楚,松了口气,“以后不准亲我了。”
“可是……”
阮格不耐烦地说:“你哪来那么多‘可是’啊?你懂个屁的可是。”
自囱闭上嘴,泪花在眼珠里打转。
“你又来?”阮格最见不得他这样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如果自囱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那阮格还能把他抓起来打一顿,可自囱摆出这副受了大委屈可怜兮兮的样子,正常人见了都得怜惜,哪里会想打他。
自囱擦了擦眼睛:“哥哥,我不知道。”
阮格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囱是个傻子,怎么可能会做出故意卖可怜的事情呢。
“行了,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阮格想了想,“你继续说,可是什么?”自囱不肯再说了,阮格只好把他抱住,哄着他接着说。
自囱这才肯接着说了:“可是胸口堵堵的,亲了哥哥后就不堵了。”
“……你那不是亲了我就不堵了,你是纯粹不想我跟别人走的近,不是亲不亲嘴的问题。”阮格想了想,“你不想我跟那个女人走近也可以,不过我迟早会娶一个女人回家的,到时候我会换个大房子,给你也留个房间,或者你自己住,我会经常来看你……”
自囱紧紧地抱住了他。
阮格顿了一下:“知道了,那就还跟我一起住。但是自囱你要知道,我以后跟任何一个女人亲嘴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跟你,记住了吗?”
自囱还是不懂为什么不可以跟他亲嘴,他盯着阮格的嘴唇,还是想亲。
“行了,这事就这样。”阮格推了推他,“胸口不堵了是吧?那咱回去吧,还没吃饭呢,赶紧回去做饭吧。”
他帮自囱扣好安全带,发动了车。
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旧伤复发、脑伤影响,唯独没有想到自囱竟然是在吃自己的醋,阮格一回想起来,就觉得格外的不可思议。他试着去理解一个傻子的想法,可得出的结论无一例外就是自囱对他太过依赖,怕他会因为其他人抛下他,所以才吃了醋。
至于亲吻,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男人,有需要了也很正常。只是自囱天天只能跟他接触,也没有别的关系更亲密的人,所以才这样吧?
阮格不由又想起了自囱那个神秘的金主,不知道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下意识觉得自囱的金主会是个男人,如果说自囱的金主是个女人呢?
那自囱也会叫他的金主做“妈妈”吗?
应该不会吧。
顶多就是“姐姐”,很少有女人会喜欢被情人叫“妈妈”的吧。
回到家吃完饭,阮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自囱,你跟女人做过吗?”
自囱茫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