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捂脸的手,正撞上闫释看着自己的深邃目光,心里骂着他是不是忘了还有一边,信息素依赖下浑身酸软,连话都不想多说了。
他也用不着说,无意识蹭上来的胸脯,正在替嘴硬的小狐狸乖顺渴求。闫释看他是喜欢他迷迷糊糊满脸泪痕的可爱模样,被这一提醒又笑起来,低头含住另一边,用同样的轻柔力度吸着甘美乳汁。
性器泡在湿热淫水里浑身舒爽,闫释这次没着急动,给了小狐狸一点适应的时间,把回奶的乳汁全都吞下,直起腰舔了舔唇,亲着嫣红唇珠含糊提醒他,“燃燃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才不叫呢,知道那么称呼先生也有老公的意思后,裴燃觉得自己叫了十一年已经很吃亏了,他一口咬上闫释伸进嘴里的舌尖,弯起眼睛继续嘴硬,“我不。”
狐狸眼里盛着狡黠亮光,闫释笑意更深,扣住他后脑强硬的加深了这个吻,卷住那条小舌头的时候揽在他腰上的手悄然收紧不许他躲,挺胯重重顶上生殖腔上壁。
“啊......”
他没叫出口的呻吟被封在喉咙里,阴茎的抽插变得又快又重,身体随着耸动被抛起一点,又很快被那只圈住腰的手按了下去,躲无可躲,生殖腔被撞的泄出更多淫水,腔壁酸麻痉挛,穴壁也被磨得火热。
裴燃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狂乱的肏弄撞出窍了,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那条舌头越过喉关往喉咙里伸,把抑制不住涌上的惊叫全堵回去。
仿佛一叶小舟在欲海里颠簸浮沉,信息素烧得意识混沌,腺体滚烫。裴燃“呜呜”了两声,眼里清醒渐湿,眼角不断流下泪水,混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的涎液蜿蜒过下颌脖颈,堆积在锁骨窝里往下滴落,加上沁出的细汗把身体也镀上晶莹。
淫乱里分不清是快乐、痛苦还是难堪,或是兼而有之。
闫释磋磨了一会儿生殖腔,亲够了退出舒服的小嘴,又问了他一遍,“叫吗?”
Omega的神智已经被情潮吞没,呜呜哭着趴在他肩上,撩起发尾把腺体展露在他面前,气喘吁吁,“你......咬一下......唔嗯......”
发情期里渴望被标记的反应,更何况是激素稳定后的第一个发情期,有多难熬不用多说,却拗着不肯叫一声他想听的称呼,闫释眸光幽暗,嘴唇碰了碰腺体就是不进一步,“不叫就不咬。”
说是这么说,但是那里太烫了,闫释停了一会儿没见他说话,叹了口气不在这里逼他,咬上腺体注入信息素安抚过情热,捞起他一侧腿弯继续凶性毕露的肏弄。
“啊......你慢点......呜呜......先生......哈......”
混着娇喘的求饶断断续续的,闫释不听这个试图蒙混过关的称呼,深入浅出的肏弄每一下都抵在腔壁上碾磨,Omega在他怀里颤抖哭叫,双手扒在他后背上,指甲挠出道道血痕。
痛反而更刺激了闫释的欲望,他掐着玉腿腿弯提起,一下肏的比一下更重。
“呜呜......叔叔......轻......啊啊啊......先生......嗯啊......”
裴燃受不了了,闫释完全放开的肏弄对他来说就没有舒服可言了,下身麻木一片,只剩下腔壁被撞的瑟缩发疼,信息素交融都掩盖不住的难受折磨着他岌岌可危的神经,前面却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射不出来东西烧的难受,后穴抽插的动作始终没停过。
“嗯......老公......”
Omega终于叫出这两个字,声音弱弱的,闫释其实听见了,却仍然坏心的趁着这个时候为难他,“燃燃声音太小了,老公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