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西服上,这叫他有些小小的兴奋了。
于让转到周从身后,市场买菜般挑拣,故意抓起他两瓣臀肉左右晃动着检查,不怀好意道:“好骚啊周从,把我衣服都打湿了。”
可不是。
他穴里流汁,坐的那一小块已经被洇成了深色。这件高级的,本该出入于正经场合的定制衣物,转瞬成了汲取周从爱液的抹布。
但于让疯癫癫的,觉得它更好,更具收藏价值了。
他就着那泉湿淋淋的水穴按了一把。
周从急急气喘,抽搐一下撑坐在地上,别过了脸。
于让这便站起,起身把他脸捏回,居高临下看,锁一样扣劳周从那张遍布情欲的脸。这个高低差,这种任意操控的感觉,叫他心尖和手心都短促地麻了一瞬。
于让总是别人伺候,初次做top,好像开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性癖。原先周从强了他时也没有过。
他任由心中奇妙的反应发酵,慢慢弯腰够人,如猴子捞月。月亮席地而坐,他急不可耐来讨了,但总归要比对方高一些。
周从仰着脸,他探下,嘴唇贴近,在险些要吻上的距离里气息交缠,若即若离。
一阵拉扯后,周从不动了,虔诚地闭眼跪着,依旧仰着脸。好像怎么对他都可以。
真的快疯了……
于让把他下颌捏住,拇指在下唇上摁揉,顺着湿热的唇缝,他把入口打开了,探进手指玩弄周从的舌头。
“唔……”
周从张着嘴供他把玩,舌头松软,湿滑无比。他很顺从,如口交,吮着两根纤长的手指。
于让在他口腔打转,做剪刀状,松松夹着舌头把它拉出。
周从不知所措,嘴巴大张,吐一截软红的舌。
于让心满意足,叼着这段柔软品尝起来,现在才是得恶狠狠吮弄,给他一个溺死的吻。
吻毕,周从保持着仰头吐舌的淫荡姿态,从跪坐发展到鸭子坐,双手撑地双目迷离。
色得不行。
阴茎在他舌面上拍打,于让咬牙忍住升上天灵盖的快感,圆头刚落上周从的舌,他陡然张开了嘴唇含下了,几近痴迷地捧住舔吻。
于让不许他擅作主张,径直进入了那泉湿软顺滑的小嘴,起先还温柔小心,瞧见周从潮红的脸,即刻生出施虐的欲望。
“呜……哈,快,太快了啊……”
粗长阳具在嘴中来回抽插,发出滋滋的水声,周从快窒息了,嘴被操开了,连带脑子都糊涂起来。
他抓着于让的胯间,如暴雨中扒紧树枝的叶子,不然就要被风雨飘摇给打落下,动作太大,快感太凶,不知不觉眼角便湿了。
于让操了小会儿,又俯身接吻。
阵地转上了床。
于让把那件皱巴的西服踢到一边,取出橡胶小圈穿雨衣。
他肉棒昂扬,在周从紧实的臀肉上拍打,略加惩戒,随后挤着埋进沟内,小穴如磁石般被引入,瞬即吸住了龟头顶端。
两极碰撞,爽得双方纷纷打激灵。
于让在他的穴眼上磨,不住敲打,偏不进。周从急得身体扭动,完全被情欲搅拌得迷恍了,哑着嗓子道:“让让,干进来啊……”
“……操,没润滑。”
病态的脑震荡还没好全,周从没听懂似的,事实上也确实听不清了,耳鸣轰隆巨响,思绪里晕乎乎只剩小男友那根粗长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