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时怪会气人,睡着了居然发起光,圣洁如小天使,令我无从下手。
那就下鸡巴。
我跨坐在他腰间,卵蛋沉甸甸搭在他腹肌上 ,鸡巴滴水了要。周从顶着一张与世无争的睡脸,浑然不知。
可恶。
我恨他就这么撒手,不管不顾我。我想让他清醒,睁大了眼看,我是因为谁落到这个发疯的丑态。又不大想,确实是太难看太狰狞。
我叹了口气,滑至周从胯间,拿手一别,两条紧合的腿轻而易举敞开了。
周从下面一手可握,醉酒立不起,缩得跟砍头似的。虽然暂且用不到,还是得照顾。
我嘬冰棍般吮吸周从的阴茎,鸡巴萎靡不振蜷在鸟窝。
只好含深了,边口交边摸他的腰,舌头下划到会阴,唾液拉出湿亮的线,朝他后穴进发。
得,无动于衷。
我想让他舒服,可怎么着都没感觉么。
那我就要玩我自己的了——
负罪感有,但不多。我很慢很慢,在他奶子上顶了顶。
老早就想操这儿了。
龟头分泌前列腺液,滑唧唧的,顶入浅褐色的软涡。小豆黏糊糊的水痕晶亮,不多时便立起来了。
我爽得双腿打颤,鸡巴继续在他胸上磨蹭,画画一般把溢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均匀。
凌辱男友的感觉果然紧张刺激。
周从,快看你是如何发情的。
鸡巴操弄外加食指抠拨,左边那颗小石子很快肿起来,宛如果实的核,硬硬的。
我趴在他身上,啃咬另一边,总算对称。挤着他胸在沟上磨了磨,酥麻感攀上来,可总搔不到痒处。
恍惚里视线纷乱,落到他的脸上。
周从嘴唇半张,露出边沿米粒色的牙。
潮湿的口穴。
我心跳越发加速,深吸一口气,持着阳具在他脸上蹭了蹭。
周从毫不知情睡着,他不会知道我心狂跳,不会知道我龌龊的行径,不会知道我多渴望。他只是安安静静睡着,呼吸轻拂在我的欲望上,像洋流上的气雾。
规律如天候,好似理应如此。
感知从他的嘴唇传递回我的性器,快感从低走向高,肉体过电摩挲出火花。
像火柴擦过,我的全部都集中在了相交的一点。
我想破坏,想让他乱糟糟。
顶开他的嘴唇,来到这片海。抵开牙关,牙齿像盐石。
我跨坐在周从的喉间,全根没入,下潜到了最深处。
周从没有醒,但脸上表情动荡,不再无悲无喜了。他眉头皱起,舌头吞吐,仿佛要把外来者驱逐般躲避。
我抽出阴茎,跪在他身上深吻,安抚一般,其实是安抚我自己,很沉迷。
勾缠一会儿退出,再蛮狠顶入他的口中。
周从被迫承受,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嗓子里溢出一声哽咽。
汗水滴落,我和周从都湿漉漉了。
窗外打过一道雷,霹雳巨响,轰隆闪过。
仿佛渎神要惩戒我,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这雷声打在天灵盖上,打得我灵台清明,跟要抗雷劫飞升似的——也确实飞到了云端。我射了。
鸡巴抽出时黏液混杂着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周从的嘴被操开了,没有合上,眼角是湿的。
闪电微光在他的脸上交错,打出阴影,一片白浊。
我把周从弄脏了,一塌糊涂。
射了一发后癔症好多了,后知后觉出丁点羞愧,不过也就指甲盖儿大点,可以忽略。
我牵周从脖间的细链,发现项圈上也沾了精液,绒毛凝固结节,不觉脸烧起来。
但是呢,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