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年的秋天,魏文又去了一趟杨公宝库。
不过……他既不是去找邪帝舍利,也不是找那里的金银财宝。
他对这些财宝没有半点兴趣,但对「势」很有兴趣。
杨公宝库里藏着杨素一生的积蓄,那些金银财宝虽然没有内力,但有一种东西——势,而且不是一般的「势」。
这种「势」不是武者那种势,而是财富带来的势。
当金银堆积如山,珠宝堆积如海,那种「势」不是一个人能发出的,是成千上万的金银珠宝叠加在一起的,像一座大山压在人的心头。
魏文在宝库里坐了一天一夜,慢慢感受那种「势」的存在。
这种「势」虽不是主流,但他依旧想把其融入到自己的「势」中,让自己的「势」变得更加厚重丶更加沉稳。】
【第二十四年春天,魏文回到了长安城。
他的药铺还开着门,他以后可能准备待在长安不走了。
他也确实不打算再走了。
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该见的人都见了,该拿的东西几乎都拿到手了。
剩下的时间他要在长安城里安安静静地待着,把这几年的收获消化吸收,把体内庞大的内力彻底融合。
把战神图录丶慈航剑典丶天魔策全部融入到归元功中,把「势」提高到「道」的层面,把领域扩大到他能达到的极限,力争能在主世界迅速转为即时战力。
这一待,就是三年。
第二十四年丶第二十五年丶第二十六年,三年时间里,他每天早起在院子里打坐,上午在药铺里看病,下午研读四大奇书,晚上打坐修炼。
日子过得像钟表一样精确,街坊邻居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魏大夫——每天早上准时开门,每天晚上准时关门,不喝酒,不应酬,不去青楼,不看热闹。
他的生活简直比和尚还要规律。】
【第二十六年的秋天,魏文站在院子里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又圆又亮。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六年了,他的内力已经压缩到了极限,嗯,现在的极限,精纯程度远不是之前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