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九十五经验。

萧正搁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烤蚌肉被啃得精光，刺身只剩木板上残留的几滴汁水。蜜柚还剩半个，葡萄被泠汐干掉了大半串。

「我来收。」

林小雅站起身，伸手去摞盘子。

泠汐也跟着起身，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木盘。

「我也来！」

林小雅扭头看她。

「你会洗碗？」

泠汐抱着盘子，认真地点了下头。

「在王庭的时候，我经常帮侍女清洗贝壳器皿。」

「贝壳器皿跟木盘子能一样吗？」

「都是用水洗，有什么不一样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往楼下走，脚步声沿着木梯一路咚咚咚。

萧正没拦。

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到阳台栏杆边，低头看了眼甲板。

晒在东侧的蚌肉乾还没收，两排白花花的肉条摊在木架上，海风吹着，边缘已经开始起皱。

一楼传来水声。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

净水器旁边有个临时的洗漱台，是他用多余的木板拼的，接了根竹管引水。

「泠汐！你别抢啊，水都溅我身上了！」

「可是我洗得比你快呀！」

「快有什么用？你看看这木盘，油都没冲掉！」

「哪里没冲掉？明明很乾净了！」

「这是乾净？你睁眼看看这一坨——」

哗啦一声。

水花爆开的动静格外清脆。

紧接着是泠汐的尖叫。

「小雅姐姐！你故意泼我的！」

「谁叫你不听话！」

又是一阵水声。

萧正撑着栏杆探头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