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原本还有些温和的眉梢也顿时皱了起来。
「盖勒特·格林德沃。」
一开口就是连名带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多大人了,还吓唬小姑娘?」
快四十岁的克劳尔夫人在邓布利多口中成了小姑娘。
格林德沃则是被气笑了。
「阿不思,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偏心。」
「我们这么久没见,难道你就没别的话跟我说吗?」
听着这番略带幽怨的话语,邓布利多没有太大反应。
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不认为你现在的身份可以与我谈旧情。」
「我的身份?」
「我的身份不是你给的吗?」
依旧是用略带幽怨的语调说着。
格林德沃缓缓起身,来到了邓布利多面前,两人之间仅隔一步之遥。
他细细的打量着如今的邓布利多。
然后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邓布利多也同样在看着格林德沃,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翻涌。
曾经为人夸赞的金发与面容,如今都以被岁月与牢狱悄然蚀刻,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动人。
最后,还是邓布利多率先开口了。
「盖勒特,跟我回去吧,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格林德沃却轻轻摇头,指尖在袖口边缘摩挲了一下。
「阿不思,你还是这样,把世界当作可以擦掉重写的羊皮纸。」
「我没有。」邓布利多淡淡地回应。
「不你有。」
格林德沃直接上手戳了一下邓布利多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重重的诘问。
「你总在替所有人做选择,替麻瓜,替魔法界,甚至替我。」
「包括那个叫哈利的可怜孩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