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葬天老祖的语气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也配让你们如此忌惮?」
他手中的拐杖,轻轻在地面上顿了顿。
咔嚓。
大殿内的空间,直接被他这随意的一顿,震出了无数道无法愈合的维度裂缝。
四位彼岸境的长老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尸天绝单膝跪地,额头渗出冷汗,但眼底却涌现出无法掩饰的狂喜。
有月魄境老祖亲自出马。
那个苏宇,插翅难逃。
然而。
跪在边缘的尸枯长老,身体依然在微微发颤。
他忘不了回溯画面中,苏宇那一拳打爆半步古器的恐怖场景。
那种不讲道理的极道暴力,已经成了他的心魔。
「老祖。」
尸枯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顶着那足以碾碎真灵的威压,颤声开口。
「那小子跨界拔高的手段,分外诡异。」
「他能从无极巅峰,直接爆发出彼岸巅峰的物理质量。」
「万一……」
尸枯的声音越来越小,透着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
「万一那小子,现在已经具备了月魄境的力量怎么办?」
此言一出。
大殿内的温度骤降。
尸天绝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尸枯一眼。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青铜巨门前。
尸葬天老祖停下了脚步。
他那双紧闭的眼眸没有睁开,但那张枯槁如树皮的脸庞上,却浮现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冷笑。
「万一?」
尸葬天老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种看透了维度生灭的自信。
「怎么可能?」
他手中的漆黑拐杖,再次轻轻点在地面上。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月魄规则涟漪,荡漾开来。
「尸枯,你太高看那个小辈,也太小看半步永恒了。」
尸葬天老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雷。
「彼岸境,是在规则之内挣扎。」
「而月魄境,是规则的蜕变,是领域的掌控。」
「这其中的差距,比凡人到神明的鸿沟还要庞大!」
尸葬天老祖微微仰起头。
「那个叫苏宇的小子,满打满算,修炼了才多少年?」
「就算他有时间神国,就算他天赋异禀,就算他有那种诡异的拔高秘术。」
「但他,有积累吗?」
一连串的质问,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他有历经数个纪元熬炼的维度底蕴吗?」
「他有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古器吗?」
「他掌握了触及永恒门槛的古级功法吗?」
「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对领域吗?」
尸葬天老祖冷哼一声。
「没有底蕴,没有古器,没有古法。」
「单凭一身蛮力,哪怕触碰到了月魄的门槛,也不可能和我掰手腕!」
「更何况,他要怎么突破?」
「简直痴人说梦!」
他转过身,面向大殿外的无尽虚空。
那股属于月魄境的恐怖威压,在这一刻攀升到了极致。
「不可能有万一!」
尸葬天老祖的声音,透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一个毫无底蕴的暴发户,也配让本祖忌惮?」
「有老祖我在。」
「那个苏宇,要是能从本祖的手心里跑掉……」
尸葬天老祖顿了顿,发下了一个足以让整个尸宗震动的毒誓。
「老祖我就自绝于尸口!」
「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