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穿过大厅,直接走向了一楼的开放式厨房。
宽敞的厨房里,顶灯洒下明亮柔和的光晕。
大理石流理台上纤尘不染。
陈渊把沈晚舟按在流理台前的高脚凳上。
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
「你……你要干什么?」
沈晚舟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少儿不宜画面。
脚趾在单鞋里局促地蜷缩着。
「干什么?」
陈渊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随手搭在旁边的挂钩上。
「当然是惩罚你这个不信任我的小财迷。」
他一边说着,一边挽起白衬衫的袖口。
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沈晚舟紧绷的神经都快断了。
她死死抓着椅子的边缘,连呼吸都放轻了。
眼睁睁看着陈渊走到厨房最里侧的恒温冷库前。
拉开厚重的金属门。
一股带着海腥味的冷气扑面而来。
陈渊从里面搬出一个足有半米长的巨大泡沫保温箱。
箱子外壁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沉甸甸的,看着分量不轻。
他单手托着箱底,步伐稳健地走回流理台前。
「砰」的一声闷响。
保温箱稳稳地搁在大理石台面上。
沈晚舟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桃花眼里的紧张褪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
这算什么惩罚?
罚她洗碗?还是罚她切菜?
陈渊没有说话。
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保温箱的盖子。
咔哒一声掀开。
一股浓郁鲜甜的水产腥气,混合着碎冰的寒意。
瞬间在厨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沈晚舟探长了脖子,往箱子里瞟了一眼。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箱子里,铺着一层厚厚的碎冰。
冰面上,张牙舞爪地趴着十几只体型惊人的大闸蟹。
每一只都有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青壳白肚,金爪黄毛。
甚至还能看到几只蟹钳在冰面上缓慢地挪动。
最底下,还压着两只张着长腿的阿拉斯加帝王蟹。
这哪里是惩罚的刑具。
这分明是海鲜爱好者的终极天堂!
她刚才在庆功宴上,为了维持女首富的高冷人设,光顾着喝那碗素淡的鲍鱼粥。
肚子里的馋虫早就造反了。
现在看着这满箱的极品海鲜。
嘴里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清甜的口水。
「这……这是……」
她指着箱子,声音软糯得快要化开。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要扔手机的霸道气焰。
陈渊扯过一条纯黑色的棉质围裙,利落地系在腰间。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腰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深邃的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戏谑。
陈渊解开领带,将案板上那个巨大的冰鲜箱推到沈晚舟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沈老板,今晚的惩罚,你可得一滴不剩地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