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南岸,郭威正立在一处矮坡上望着东京城失神,几声呼喊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文仲,文仲……你听说了吗?刘承佑那厮死了,他竟然死了,我只恨没能亲自手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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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仲是郭威的字,如今敢在军中以字称呼郭威,只有寥寥数人,说话的王峻便是其中之一。
呼喊间王峻已经来到郭威面前,见郭威并未着甲,闻得此讯后面上也不见半点喜色,和郭威同病相怜的他如何猜不出郭威所想?
早在澶州时他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郭威与他留在东京的家眷都被刘承佑派人所杀,二人都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眼见着郭威又开始如先前一般望着东京城发呆,王峻起初还有耐心等一等,但久不见郭威回应,王峻终究按捺不住,问道:「接下来如何行事,文仲可有章程?」
但见郭威似有迟疑之态,王峻乾脆道:「文仲别忘了,在滑州之时,我当众向众军士做了许诺,若要违背,今日之刘承佑便是明日之我等!」
郭威沉默良久,在王峻的逼视之下,终于缓缓开口,吐出了仿佛重若千钧的两个字:「进城!」
王峻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容。
此后,郭威引军至刘铢所在的玄化门,然而驱赶走了刘承佑的刘铢同样没有给郭威开门,还下令以箭雨射之。郭威并未因此怒而攻城,而是另选迎春门入城。
领兵入城后,郭威只派遣了前曹州防御使何福进带兵守卫皇宫南门明德门,然后便直奔自家的私第,似是要不问世事了。
……
此时,尚在赵凤家中的郭信并不知道郭威的动向,只有一个虚职的赵凤也打探不到这种消息。
自赵凤将被他射死的两名禁军扒掉皮甲丢在巷子口后,此处巷子便再没被趁机生乱的禁军滋扰过。而趁此机会,郭信也放弃了摆烂,在赵凤的帮助下认真研究起了手弩的用法——就和郭信无师自通的中原官话一样,这手弩他才试了两次,准头就已经相当可以了。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手弩上弦还挺费力气,郭信到底年纪小,只能让张阿顺替他上弦。
这般一直到下午,郭信都未见到什么大的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