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说加更没加,欠了一更,先记下,会尽快补的)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郭信来说乏善可陈。
他的日程安排一点都不闲适,上午读书,下午骑马射箭,练习武艺,然后继续读书。
唯独这读的书并不只是文史,还真有郭威所说的兵法,对于郭信而言,也不算浪费时间。
而在郭信忙忙碌碌的这些天里,新建立的大周各处也都陆续有好消息传来。
首先是兖州。
慕容彦超自上次遣使贺岁之后,此次改朝换代,还专门遣使上供,以示忠诚。
是不是真的忠诚还有待考察,但态度是有了。
然后是契丹。
此次契丹入寇,进展并不顺利,哪怕是辽国皇帝耶律阮亲自领兵,仍在内丘城吃了亏,损兵折将。恰逢月食,军心不稳,郭威这边刚刚称帝,契丹就撤兵了。
彼时耶律阮尚不知此消息,还专门派遣使者意图向汉帝重修旧好呢。
而郭威是打定了主意不想打仗,在接待辽国的使者后,也派出了使者,传达了友好之意。
至于这友好之意能不能起到效果,郭信觉得……难说。
最后是徐州。
新朝第二日,郭威就任命禁军大将王彦超为徐州武宁军节度使,然而消息只是传过去,王彦超还没有真正上任,在路上的时候刘贇的旧部巩廷美和杨温就已经分别将他们的一个儿子和告罪的奏表送到了东京。
郭威见状当即大喜,当即下诏改任巩廷美和杨温为别州刺史,算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诺。
而王彦超早在上任之前就得了郭威的嘱托,上任后也没有像一些跋扈武夫一般大搞屠杀。对于那些曾追随巩廷美守城的官吏,王彦超一概不予追究,被临时徵募来的民夫壮丁,也都各自放归家中。
刘贇之妻董氏也被王彦超礼送回东京。
此后,徐州未闻有什么乱象,大约是彻底安定了。
等到董氏带着子女入京,时间已经来到光顺元年二月了。
妻子儿女在侧,刘贇看起来似乎只想苟全性命了,在一家团聚当日,刘贇便上了一份极尽肉麻的奏表,上面从郭威到郭信给夸了个遍,而也因着这份奏表,便有人言称此次徐州安定,郭信当有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