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侄皇帝(2 / 2)

「你倒是会说话!」慕容彦超嗤笑一声,又问道,「既然你家天子这般忍痛为之,可曾定下何时出兵?」

刘继业立马回应道:「我出发时,往契丹的使者尚未归朝。陛下此番遣我来,乃是要向令公表达兴汉之志,二月时出兵虽稍有折损,但陛下初心未改!如今令公身在敌营,陛下担心牵连才没有明发诏书,然在陛下心中,令公早就是我大汉齐王!」

慕容彦超冷笑:「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当我是三岁孩童吗?你且回去告诉你家天子,他这个皇帝,我认,等到他哪日真的从契丹借到了兵,我一定起兵响应,至于现在,叫他好生磨砺兵甲,别到时候一战即溃。」

刘继业佯装没听到内里讽刺的内容,答应道:「在下定当将大王嘱托转达陛下。」

「哼,只有个虚名的大王,也是可笑。」

说是这么说,但慕容彦超笑容中潜藏的一丝自得,还是表明了这份虚名让他很是受用。

受用之下,慕容彦超看着刘继业也顺眼了不少,主动道:「我虽然姓慕容,却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不必叫什么大王丶令公了,叫声叔翁,我也应得。」

刘继业立马口称叔翁,但慕容彦超口中的汉室宗亲,却让刘继业想起了当初他父亲麟州刺史杨信不愿意投关系和距离都更近刘崇后,私下派人对他说的话语。

忍不住腹诽起来——且不纠结你的慕容,咱就说作为沙陀人的刘知远的这个「刘」到底从哪来的,谁说得清啊?

相比之下,还没人家郭威的周来的靠谱呢,起码郭威真是个汉人。

但这话刘继业也就心底想想,他父亲认为沙陀人轮流做皇帝的日子过去了,可他既已被刘承勋收为养子,受人家恩重,自没有反叛的道理。

另一边,慕容彦超仍在继续:「我这兖州不知藏了郭雀儿多少耳目,不能久留你,你且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便回去复命来,下次等有出兵的准信再来!」

刘继业乾脆拱手称是。

慕容彦超又道:「此行不易,若遇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