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正浩面带微笑,「我知道的事情,比您以为的还要多,我可以进去谈谈吗?」
神熙雅人扫了眼羽生正浩的身后,「一个人来的?」
羽生正浩不置可否,「或许吧,我只是一个人和您谈谈。」
神熙雅人的方脸阴沉起来,显得格外严肃,「请进吧。」
羽生正浩走进门,神熙雅人再次朝院外扫视之后才关了门。
进了房间,羽生正浩还是坐在榻榻米上的蒲团上,神熙雅人端坐在矮桌后面。
羽生正浩打量着她,十根手指上的银色戒指依然扎眼。
他从衣兜里取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白纸,推到神熙雅人面前,「这是您在昭和59年的两桩私人占卜订制,如果公之于众,您将受到诈骗罪指控。」
「要是您能配合我,并且讲出我想知道的事情,这件事我可以忘记。」
神熙雅人打开这张纸仔细看了看,「羽生先生想知道什么事情?」
羽生正浩盯着她,「神熙雅子是您的妹妹吧?这十枚戒指,她戴的时候,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戒指恰好与您相反。」
神熙雅人细长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缩小,「羽生先生,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羽生正浩目光落在桌边的青铜小铃上,「您占卜的时候并不吸菸,青铜小铃习惯放在手边,而不是靠墙的矮木柜上。」
「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考虑过,您身边为什么没有助手?现在明白了,因为您是为了保守一个秘密,您和妹妹神熙雅子在轮流给人占卜预测。」
「可是为什么呢?您明明知道神熙雅子的占卜预测一塌糊涂。」
神熙雅人面色变幻之后,又恢复了平静,「羽生先生,您是在讲故事吗?真是莫名其妙。」
羽生正浩笑了笑,「您既然不想回答,那我做个猜想吧。」
「根据昭和57年和58年的一些报导,您在做某几次重大预测之后突然晕倒昏迷,被质疑能力是靠生命透支为代价的,同行的人说您是脆弱的韩裔占卜师。不过这类报导从昭和59年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
「据我的推测,您在四柱测算之后确实有生命透支的现象,甚至会导致几天的昏迷,所以每次测算之后必须要休息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