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女孩都可以,我和兰茜经常聊起这个话题,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就就会爱他。」弗瑞笑了笑。
「每个成为母亲的女人都是伟大的,一会儿也不要忘了感谢兰茜。」洛伦将一束花塞进了弗瑞怀里,弗瑞感激地看了洛伦一眼,自己的领主总是能考虑得如此细致。
一阵黄铜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传来,小斯塔克一瘸一拐地也来到了卧室外面,他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要不是洛伦拦着他都想进卧室看看了。
「洛伦大哥,兰茜姐姐要生孩子了吗?会是个男孩吗?如果是个小侄子,我可以每天带他出去玩。」
「怎么,是个小女孩你就不带她玩了?」
「我不会哄女孩子嘛。」
就在几个人神经稍稍放松的时候,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弗瑞脸色骤变,他推开房门,只见侍女捂着嘴巴,接生婆在一旁满头大汗地用毛巾擦拭着血迹。
「血————都是血————」侍女的表情快哭了,刚才那一声尖叫就是她发出的。
兰茜已经痛了几个小时,她的嘴唇被咬烂了,下唇肿起来,血痂结了又被咬开。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抓握床沿而僵硬,弗瑞握着那双手就像抓着橡树的树枝。
「铁爪大人,」接生婆满头大汗地向弗瑞禀报,弗瑞现在随兰茜家族的姓,「孩子卡在里面了,领主大人一直在流血,我们————我们正在努力。」
弗瑞看过去,果然隐约看到了孩子的脑袋,他的皮肤已经发紫,情况危急。
他的脑子乱乱的,之前从未设想过的危局出现在他面前,直到接生婆不断呼唤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大人,现在要么把领主大人的肚子剖开,要么————要么我把手伸进去把孩子转个方向,但那样会很痛,而且可能失败。」
兰茜看向弗瑞,长久的夫妻默契立刻让弗瑞领会了兰茜的意思。
「我们选后者。」弗瑞说。
接生婆点点头,她将双手浸泡进热水里,接着缓缓伸向兰茜。
兰茜开始用力,她现在就像一头母狼一样有疯狂的「撕咬」欲望,她弓起身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要炸开一样,虽然没有叫出声,但手臂捶打墙壁的「咚咚」声清晰回荡在城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