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在首尔只待了两天,比完赛就飞回了方圆市。
二月中旬的道场,依旧忙碌。
定段赛结束后,一组和二组的学员重新分了班。
新晋职业初段的洪河丶岳智丶田敏则丶邓杨等人已经离开了道场,各自去了职业队。
白潇潇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职业队,也就没在外面租房,而是选择和班老师商议了一下,继续住在宿舍。
当然,明眼人都知道她是为了谁。
沈一朗继续在道场练棋,只是比之前更沉默了。
每天最早到对局室,最晚离开。
棋谱摆了一遍又一遍,死活题做了一本又一本。
没有人劝他休息,也劝不动。
时光的训练节奏也加快了,褚嬴给他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
上午上完课继续打谱,下午组内对局结束做死活题,晚上复盘总结收获,周末还要再过一遍这周的所有对局,找出问题,逐个解决。
「你明年一定要定上段。」
「我知道。」时光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是让我失望。」褚嬴摇头,「是让你自己。」
时光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摆棋。
二月底的一个下午,道场门口来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沾满油漆的工作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白色的漆痕。
他站在道场门口的台阶下,抬头看着「弈江湖道场」的牌子,沉默了很久。
一楼大厅里,几个学员正在打扫卫生,看见有这么个人进来,都愣了一下。
「请问……您找谁?」
「你们好。」那人挠了挠头,「我听说张睿九段在这里,想过来拜访一下。」
学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犹豫:「张睿九段在国外没回来呢。」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他下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