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害怕,朋友们死多了我还是怕,怕多了就看清自己了,此后我一直在强压着愤怒,愤怒让我晚上醒来时都羞恼的睡不着觉,我就这么点地方了,为什么不能美好一点呢?」
说话间已经有一头冲在最前的蛇型死侍扭曲着身体缠绕上来。路明非惋惜的转过头,边说边用力拧转。
长刀剖开了怪物的腹部,暗红色的内脏倾泻而出,黑血溅了他满身:
「我在中学有过一个喜欢的女孩,后来我懂得多了就没那么喜欢了,从一个不喜欢我的女孩的世界里游出来很让人难受,虽然游的像没头的苍蝇,好歹是个进步。」
满身血污,路明非机械又高效的挥刀切割,赤焰火光里猩红的像是死国的麦客,他半是回忆的在叙事。
刀在他手中完全没有章法可言,能将斩马刀「暴怒」这种重型兵器圆舞的密不透风已经不需要什么章法技法了。
「我见识过真正优秀的人了,你们是伏特加丶是白兰地,再不济世界上还有渗水的假酒,我的内核是滨海小城自产自销的橘子汽水,你怎么能要求别人不品酒去喝汽水呢……」
迈入死侍群中,路明非说着说着自己就跑题了,等他反应过来跑题老毛病犯了的时候已经说了一大堆。
他想挠下头发,但是手握武器在烈火与鲜血的壁画厅战场上不好做这个动作,于是只能顺手砍下旁边另一头蛇形死侍的头颅来掩饰跑题的尴尬。
「你在说什么?这是该我们谈心忆往昔的地方吗文青男孩?!」恺撒摸不着头脑的疯狂开火,发懵的替路明非分担压力……虽然实际上有压力的该是那群死侍,路明非话多的简直好像在开茶话会喝下午茶。
「我语言表达能力有限不行吗。」路明非面上一囧,「拜托我才上高三,中二文青很正常……」
他何止是才上高三,他高中大半时间都没睡过好觉更遑论体验青春告别中二,全搁这大楼里砍死侍了。
「什么鬼?你不是大二了吗,还有你这是偏见,我就见过不品酒只喝汽水的俏皮姑娘,卡塞尔学院学生会里一大堆!」
「不过我比较喜欢喝酒的……这不重要,喜欢女孩就把自己的猎刀拔出来送给她开瓶盖啊,至少证明你是个会拔刀的碳酸汽水。」
路明非的话听着太丧了,恺撒对此持强烈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