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白和吕丹彤在学校上课。
白邈看闫立这狗腿的样子,虽然他不认可,不鼓励,也不支持这样的行为,但他不免得还是有点小爽。
「唔唔唔——」
印长风支吾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白邈好心替他翻译,
「他在说,逸洲啊,这是待客之道,你还得好好学。」
「你怎么知道印队长在说什么?」有闫立前头那一遭,谢逸洲这回在队长前带上了印长风的姓。
「唔唔唔——」
印长风眼睛瞪得老大,白邈贴心地帮他把纱布往下扯扯,挡住他的眼睛。
「阳光太刺眼,我帮他挡挡。」
嘻嘻和哈哈飞到窗边扯着窗帘玩闹,谢逸洲看了眼窗外。
阴天,午后,印队长真的说了这个?
谢逸洲这还不明白,白邈在闹他,他就真是二傻子。
「笑什么笑?」白邈他谢逸洲得罪不起,闫立他谢逸洲可是很得罪得起。
论资历,说实力,他谢逸洲都是闫立的前辈。
「再笑,和我到训练场比划比划。」
「比划就比划,谁不去谁是狗!」
闫立多少是带着些好战因子的,平时在六队,夏悦白和吕丹彤他得罪不起,白邈实力碾压。
他这好战心无处安放,只能去找五队的丁一切磋。
现在谢逸洲送上门来,他求之不得。
谢逸洲要是不打,他是不可能放谢逸洲走的。
三人飞快移步训练场,印长风无需他们担心。
每半个小时都有护士查房,不会有事。
白邈非常贴心地给魏良打了个电话,让他转告丁一,谢逸洲和闫立要切磋。
没有观众,不上点压力,闫立怎么能爆发潜力,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