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李象向天赌咒道。
原以为能凭藉聪慧和牌技完虐古人,却不想,这些唐朝古人,竟是没一个庸手,看着五大三粗,在牌桌上竟是将李象给拿捏的死死的。
就连那凑数的跨刀军士,也赚了不少财货。偏偏李象,完完全全的只出不进,给他垫资的掌柜脸都绿了。
「罢了,掌柜,玉你收着,将多出的钱给我就行。」李象道。反正他也是来典当玉佩的,输了些钱,这掌柜的即使不当,便也必须当了。
这么一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掌柜的却是讨好一笑,又将那玉佩捧了回来:「小郎君说笑了。」
「这玉,您但管收着。区区些许输赢,权当小人孝敬,万万不敢收取郎君宝物。」
他稍稍欠身,低声道出底细:
「实不相瞒,小人乃是勋国公张亮义子,这间博舍,本就是国公府名下产业。」
「勋国公?」李象一愣,那不是张亮么,听说有五百义子那位。
那掌柜的见李象仍然懵懂,神秘兮兮的凑近道:「国公府与魏王府,亦是亲密无间。」
「昔日,若非我家义父举告侯君集,侯君集与那废太子,只怕也没那般顺利的倒台。小郎君这等身份,小人若是收您的钱财,回去后,该吃义父的挂落了。」
做这博舍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眼力!掌柜的也一向以自己的眼力为傲:面前这小郎君年纪不大,却有宫中禁卫跟随,还有那般规制的玉佩,必是皇室嫡支。
如今长安城中,也只有魏王一脉,有个这般年纪的皇孙,面前这位,必定是魏王府世子无疑!
勋国公府正要向魏王李泰靠拢,意欲蹭上这最后一班「从龙」的车。
见到这位「魏王世子」大驾光临,又怎么能不好好巴结?
「哦?」李象摸了摸下巴。勋国公张亮浓眉大眼的,也和李泰那厮搅和到一起了?
看来,李泰的势力在此时,还真不是一般的如日中天。
全长安,该都看好他会成为下一任太子。
「你方才说,不收我钱?」李象看向那掌柜,似笑非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