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处处笑话贞观朝(2 / 2)

越念,越觉得颇为提气。「小郎君此言,某谢过了!」

那卢二郎也是眼前一亮,喜道:「小郎君竟还懂诗?这诗虽不合平仄,倒也颇有可取!」

那小郎君继续问道:「却不知那些中试者中,除了兄台,还有几个寒门子弟?」

「……没了。国子监生想要科考取士,需先过祭酒简试荐选。监中以国子丶太学丶四门学为优,所荐者亦多出此上三学。似我等寒门所能入学的律丶书丶算三学,每年只荐选三五人。」

「今年中试者,只某一个寒门。」王玄策道。

「怎么国子监中,还分三六九等?」那小郎君有些惊讶。王丶卢二人对视一眼,皆觉得这小郎君果真不经世事。

遂将国子监中六门学科,各自贵贱高低,以及各类简试丶遴选,乃至国朝是如何科举取士,和那小郎君草草说了一遍。

「……就这?」

「……如此取士,李二那厮,好意思说什么『天下英才,尽入吾彀中矣。』」

「就开通了这么点子上升通道!怪不得黄巢进长安四处找族谱。呸,昏君!」

「小郎君说什么?」声音太小,卢丶王二人没听清。

「噢,没什么。我说吾皇圣明,留心教化。」小郎君回以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嘘,噤声,祭酒来了……」

侧门处脚步声传来,外庭顿时寂静。只见孔颖达在长子孔志玄的搀扶下,与一众国子监教谕缓缓入到庭中。

众生纷纷行礼,孔颖达挥挥手,自去盘膝坐在庭中槐树下的高台之上。

诸生便也纷纷整席而坐,场面一时寂静,皆在静听孔颖达有何教诲。

「……老狗,竟还有这么多威望。」

「……小郎君?」

「噢,无事。我正瞻仰祭酒风采……」

那边厢,孔颖达缓缓开口:

「老夫蒙先帝与今上信重,受命总裁《五经正义》,意在折中南北经义,定儒门一尊,立教化天下之准。本望以圣贤之道薰陶储君,以礼法纲常约束东宫,奈何天意难测,教诲难入。」

王玄策似乎看到,那小郎君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