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我大唐吏治也……
孙伏伽越想越兴奋,他忍不住再次偷眼看向李象。
不意,太子竟有此麒麟子……
「……谁说我等不会为官?只是,只是……」郑敬之额上见汗,看着百姓们群情激昂,响应李象的话,越发觉得心中慌乱。
「只是这案子如此离奇,平时哪里能见!简直有辱斯文!」
「此言差矣。」此刻,却是孙伏伽直起身来,双手负于身后,道:
「某为官三十余载,掌大理寺刑狱也有数载。类此等奇案怪案,在民间实非稀缺。」
「自我大唐开国以来,单是我大理寺卷宗所存此类民间奇案,便不下百件。更不必说那些未能上报长安丶只隐于州县的疑难讼案。」
「皇孙今日所出之题,看似戏谑,实则切中为官实务,颇有价值。」
他既开口,郑敬之等霎时便无言了:谁不知道,他孙伏伽乃是这长安城中的刑狱老手。
贞观五年因张蕴古冤案,陛下更是下诏颁行死刑复奏制度,全大唐的疑难讼案卷宗,都需要定期解入长安覆核,而第一道过手的就是大理寺卿。
孙伏伽既如此说,那必然便是如此。何人都无法置喙。
李象有些诧异的看了孙伏伽一眼,没想到这人,竟会在此时忽然开口相帮。
他倒也没有多想,只当孙伏伽是心怀正义。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郑敬之,道:「郑兄没有其他疑虑了?还请回答吧。」
「此案,该如何判?」
郑敬之满脸便秘般的表情。这等腌臢古怪的案子,单是说出来,都有损他郑氏格调。
但此时众目睽睽,他又已经无辞可辩。
若是不说,就是自承没有为官才能……
不止要判,还得要判得服众……
「此人本心欲行奸淫妇人之举,识人差错未能成事,当判擅闯他人屋宅,从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