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日后还能不能用。
陈寒很是懊恼,但并不后悔,形势逼人,不得以为之。
「功夫,是杀人技!」
「爹,你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
沈武人闻言为之一愣,他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女婿,一时间阴晴不定。
气血充足叩明劲关的武徒不过三成,明劲武夫叩暗劲关者更是少之又少。
在他看来,陈寒此刻便是暗劲武夫,实打实的高手,放在黑山帮怎么也能算个大头目,已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但这短短小半年,他又是如何恢复到这种地位的,难道是那养生功?
他又感觉一个普通养生武学不可能有如此功效。
「好女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好了?」
沈武人显然看不出陈寒的虚实,却再也不敢称其为陈小子,改口为好女婿,目光热切了许多。
「爹,你回房吧,此事交给我,你就不要再管了,也不要多问了,知道的越多对你没好处。」
沈武人年近四十,加上气血许久不曾有精进,已经老了,弱了,帮不上他,不牵扯进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可是我...」
沈武人还想说些什么,被陈寒抬手阻止,最终他没有再说话,扫视一眼小院,默默将大门合上,回了房。
而最后一黑山帮的打手正要开溜,但看到被合上的大门陷入绝望,此刻他缩在角落是面如死灰。
他生性软弱,平明里只敢跟在熊爷身后威风,见到陈寒竟是个武夫,自然不敢乱来。
况且他连叩关都未曾试过,连武徒都算不上,贸然动手只怕会被当鸡给宰了。
在那些贱民中,他是名副其实的恶霸,背靠熊爷,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但在武夫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是。
「大爷,大爷爷,有事好商量,饶小的一命,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小娃娃不能死啊。」
他径直朝着陈寒跪下,磕头磕得鲜血淋漓,砰砰作响。
「告诉我,你们此番来此,还有谁知晓。」
陈寒一边摸尸一边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