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无论谁来教他习武,他都不放在眼中,他只想拜陈寒为师。
这个年纪轻轻就步入暗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就是他这几日,也是未来梦想成为的人。
陈寒愣了愣,又看向李员外,「我不是来当老师的吗?」
老师与师傅不一样,老师只负责收钱办事,而师傅,则麻烦多了,敬师茶,拜师费,逢年过节还要上门拜访,相当于收了个衣钵传人,半个儿子。
李员外没好气地朝李沐白屁股踢了一脚,「傻小子,他只来当你老师的,不收徒。」
「啊?是这样啊。」
李沐白一愣,有些失望。
他从小接触的都是琴棋书画,礼仪兵法,对武道中人的事还真不大了解,但也清楚老师与师傅的区别。
「放心,我收了李叔叔的银子,自然会尽心尽力教导你。
只要你足够坚持和努力,我敢保证,不出两年,普通明劲武夫绝对奈何不了你。」
李沐白双眼暴发出喜悦的光,「真的吗,明劲武夫都奈何不住我?」
「你的根骨不错,况且我曾也是暗劲武夫,我自然有足够的自信。」
陈寒此话并非空穴道来风,武道一途,根骨尤为重要,其次便是坚持,再者就是练武资源。
只要三者全占,那叩关明劲无异于手到擒来。
甚至暗劲,化劲,都只是时间问题。
「我知道了老师!」
李员外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仿佛看到了以后他能自力更生,在这乱世中掌握命运,保护好亲人的未来。
李员外在私下偷偷给陈寒塞了五十两银子,以感谢今日救下家女。
陈寒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
「练武,无论是我陈家的破山拳也好,其他的杂学秘功也罢,讲究的永远是腰马合一!」
李府大院内,陈寒扎半马步给李沐白做着示范,他腿脚稳当,宛如松柏,目光锐利,犹如鹰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