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李青衣奶奶的棺椁尚且完好无损，林克松了一口气。

厉鬼没有跑出来，处理事件的难度大幅降低。

「何小蝶四个徒弟的资料已经到了，只是他们的职业有点出人预料。」

杨间翻看着手机里的资料，表情怪异。

「曲梅红是保洁，莫良馨是清洁工，布承艺是乡村乐队队长，任镛平是保安……戏曲行业这么不景气啊，竟然全都改行了，又或者说，他们身上没有半点艺术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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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提示音响起，林克手机里也多出一份资料。

目光巡视着四人档案上的人生经历，他很快就发现一个地名——清音戏院。

原来四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大长市人，年幼时便开始拜师学艺，地点则是在梨园路四十四号的清音戏院，老师名叫何小蝶。

档案上有四人登台演出时的照片，俊男靓女，意气风发，不像是没本事的混子。

在一张团体合照里，林克发现了何小蝶的身影，当时她已经人到中年，眉眼依稀能看见李青衣的影子，观其风韵犹存的气质，年轻时确实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至于四人为何会集体改行，不仅是因为广播丶电视的兴起，而且还牵扯到一起安全事故。

三十年前，清音戏院发生过一起离奇的火灾，火势异常凶猛，不到几分钟，就让整栋楼化作一片火海。

虽然事故最后只造成一人失踪，却让台柱子何小蝶在逃命时被熏坏了嗓子，再也唱不了戏，只能无奈退出戏班，后销声匿迹。

从此以后清音戏院的生意便一蹶不振，不到一年时间就宣告倒闭，戏班子里的艺人们各奔东西。

林克虽然是圈外人，但也知道，这样的传统艺术行业，最看重师承，戏曲功底反倒在其次。

果不其然，资料上显示，曲梅红四人当时入行不久，又失去了老师撑场子，地位一落千丈。

辗转于各个戏班子当打杂小厮，一直沦落到街边卖艺，最终实在无法坚持，纷纷改行重新生活。

虽然资料上对四人的风评，用「老实淳朴」丶「热情好客」等词语形容，但林克依旧相信占星术看到的黄面。

何小蝶的棺椁现在就在大长市的清音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