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屁事,想那么多干嘛。」杨建业自嘲地摇摇头,提着肉进了屋。
屋里一张床丶一张瘸腿晃荡的木桌丶两条自打的小马扎,门口靠墙支着土灶。
家徒四壁,也就这样了。
可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差不多,谁也不比谁宽裕。
「越穷越光荣」?那是说给别人听的。
这时,中院正房窗下,贾张氏一双三角眼直勾勾盯着杨建业家大门,嫉妒都快溢出来:
「死爹死妈的杨建业,一个人吃那么多肉,也不怕撑死?买肉了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活该!」
秦淮茹做完饭回来,听得心累,婆婆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好?
人家买肉凭什么接济你?
想吃就得接济,那满帝都谁不想吃肉,接济得过来吗?
再说,杨建业爸妈走的时候,也没见你伸过手,反倒图谋人家房子,把本就淡的关系彻底闹凉。
现在还指望接济,什么脑子?
这话她只敢在心里嘀咕,日子还得过。「妈,别盯了,吃饭吧。」
桌上摆着白菜帮子丶米糊糊丶几个粗粮馒头,就是贾家的晚饭。
贾张氏刻薄地扫了一眼:「就吃这些,不怕把我孙子的嗓子拉坏?」
秦淮茹挤出笑:「等傻柱回来,看他能带点啥。」
「这还差不多。」贾张氏把孙子往怀里一搂,「你跟赔钱货先吃,我跟我孙子等傻柱。」
嘴上还骂,「傻了吧唧的,一天不早点回来,把我孙子都饿瘦了。」
怀里的棒梗一脸认同地点头,傻子不早点回来,我都饿了。
秦淮茹低头啃着粗粮,心里越发哀怨:当初怎么就嫁了贾家?
再看杨建业家,肉已冲洗好,厚厚一块肥膘切出来单放,剩下的切块下锅,放花椒丶香叶丶红辣椒翻炒,加水焖上。
没一会儿,肉香就窜得满院都是。
正等饭的贾张氏咽了咽口水,三角眼里全是恶毒:「死妈的杨建业,天天大鱼大肉,也不怕吃死,就这吃法,早晚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