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
正要回屋的杨建业被人叫住,回头一看,呵,道德标杆易中海竟然来找自己,稀罕!
「易工,有事?」
杨建业故意称「易工」,点明同事关系。
易中海皱了皱眉,心里门儿清:这小子有怨气。
之前老杨家出事,赔偿金全拿来治病,人没救回来,杨建业穷得揭不开锅,院儿里却没人接济。
这事做得不地道,有怨气正常。
可他现在熬过来了,大男人就该心胸宽广,这点小事该放下。
「建业啊,之前大家疏忽了你,没想到你家连锅都揭不开,一大爷给你道个歉。」易中海说,「可你说你,家里没粮也不说一声,开口的话,谁家还能缺你一口吃的?」
一听这话,杨建业当场笑了,不愧是道德标杆,三言两语就把「差点饿死」说成自己不开口求助了。
当初在医院交钱,他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干了兜;家里三天没开火,连点菸都不冒,院儿里的人是瞎了?
他在中院拦着傻柱借粮,贾张氏闹那么大动静抢走饭盒,院儿里的人是聋了?
这群又聋又瞎的玩意儿,怎么活下来的?
「易工,没事我先回了,明天还上工呢!」
杨建业懒得跟畜生浪费口水,直接进屋,「哐」地关上门。
易中海看着那扇颤巍巍的破门,脸色阴沉得可怕。
可他毕竟要脸,踌躇着甩了甩手,冷哼一声往家走。
「一大爷,这是谁惹您生气了?」
刚回来的傻柱见他阴着脸,笑呵呵地问。
看了眼傻柱手里提着的饭盒,易中海表情缓和了些:「除了杨建业那小子还有谁?一个男人小肚鸡肠,成不了大气候。」
听他提起杨建业,傻柱表情有些尴尬,悻悻笑道:「那个……建业也不容易。」
「不容易?」易中海冷哼,「他一个人开七十五块八的工资还不容易?」
傻柱听了心里直羡慕,杨建业刚工作三个月,一个月就顶自己两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