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傻柱刚泡了杯高碎美滋滋抿了一口,徒弟马华在旁边收拾菜准备中午的活。见师傅那副样子,马华好奇:「师傅,您不着急?」这些天他觉得师傅打心眼里佩服杨建业,可现在全厂通报了,师傅咋一点不担心?难道之前的佩服是做给外人看的,俩人其实不对付?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着急?」傻柱横眉笑骂,「担心都写脸上就有用了?赶紧切你的菜!」见马华还不服气,他放下茶缸乐呵道:「你呀,就是看不明白。」
马华凑过去:「师傅,您给说说?」
「行,那你说说,这事儿大不大?」
马华正色道:「那能不大?副厂长都定性成流氓了,咱厂脸丢尽了!」
傻柱点头:「行啊,会用脑子了。」
「那可不,跟您学的!」马华挠头捧了一句。
「别拍马屁。」傻柱咧嘴,「这事儿多大,你都看明白了,领导能看不明白?换个人让厂里丢这么大脸,系统里都出名——还是臭名,你说该咋处理?」
马华琢磨着嘀咕:「那不得通报批评丶写检讨……降职降薪都算轻的。」
「建业这是咋回事?」
「通报批评,还扣半个月工资,足有三十多块,比咱俩月工钱加起来还多。」马华说着,心疼得跟心口割肉似的——三十多块,能买多少肉啊!
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儿,傻柱一巴掌拍他脑门上:「说你蠢还不认,滚蛋!」
「师傅,您还没说清楚呢!」马华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话说一半最折磨人,自己把话倒腾明白了,可压根没懂说的是啥。
这要是让杨建业听见,保准得笑一句「不愧是何师傅教出来的徒弟」。
可在傻柱眼里,这徒弟压根没继承自己的机灵,他何雨柱多精明个人,厨子不过是副业懂不?
食脑才是正经本事。
回过头再看杨建业,车间的工友们正替他叫屈:「凭啥啊?那么多人喝酒,也没见谁耍流氓,那杏花酿真是喂了狗了!」「喂狗都比这强,起码不落埋怨!」「建业,不行,咱跟你一块找厂长去!」「就是!结婚摆席,好酒好菜请着,最后落个通报批评,这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