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儿里一热闹,贾家的门帘「唰」地被挑开。秦淮如第一个冲出来,刚要喊「傻……」,被牛眼一瞪,硬生生把后半截咽了回去:「柱子,有话好好说,孩子咋你了?揪他耳朵算怎么回事?」
跟在后面的贾婆子可没秦淮如客气,叉着腰就开骂:「好你个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家里头没人呐?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欺负孤儿寡母,不要脸的东西,黑了心的……」
骂着骂着,她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哭天喊地:「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啊啊……」
不愧是棒梗亲奶奶,一手把他教得没皮没脸。没见着人,光听声儿傻柱就知道,肯定是棒梗偷摸进屋拿东西了。搁以前,贾婆子非但不会示弱,还得指着傻柱鼻子骂,逼他给大孙子道歉,说他「馋秦淮如身子」「下贱」,在婆婆跟前硬气不起来。
可这礼拜,贾婆子心里直犯嘀咕。她天天扒着窗户缝瞅,傻柱跟躲瘟神似的躲着秦淮如,跟从前黏黏糊糊的样儿完全不一样。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家的「饭票」怕是丢了!这傻柱,也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了。
所以一出来,贾婆子就祭出杀手鐧,甭管对错,先扣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帽子。傻柱那张嘴笨,哪说得过她?
贾婆子哭得梨花带雨,还真把傻柱噎住了。可他不会说,有人替他说。
「贾张氏,别嚎了。」一大爷清了清嗓子,「有啥事儿咱开大会评理,是非曲直摆出来,自然明白。」
贾婆子一听要开大会,脑子「嗡」地一下,不对劲啊!从前她这么一闹,芝麻大的事儿也就过去了,今儿个咋就要开大会?不行,绝对不能开!
秦淮如狠狠瞪了眼地上撒泼的老太太,心力交瘁。猪队友是真带不动,太累了!她赶紧打圆场:「一大爷,大伙儿都还没吃完饭呢,咱别开大会了。有啥事儿我跟柱子自个儿商量,成不?」
她打的算盘精着呢,不开大会,她跟傻柱单独谈,这事儿还能活泛。大不了认个错丶赔个不是,总能过去。
可一大爷还没开口,二大爷刘海中的嗓门先响了:「什么叫自个儿商量解决?那还要规矩干嘛?啊?有问题都自个儿消化了?」
「咱这三位大爷可不能退位,要不街道办也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