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高兴的太早了。」
老天师说道:「这次陆家的宴会,我肯定会去,而且,我还会带一个徒弟去。」
「你那些师兄们,年龄都大了,带去参加这种场合,不太合适了,最合适的人选,只有你。」
张灵玉恭敬地应道:「是,弟子遵命。」
老天师虚着眼睛,看着张灵玉,笑道:
「灵玉啊,圈里的规矩,你也是知道的,但凡这种场合,少不了让年轻一辈上去露一手,热闹一下。」
「当年,我就是在陆老太公的寿宴上,没收住手,一巴掌打哭了陆瑾。」
「老陆这人,啥都好,就是心眼太小。」
「这点破事,他记了快一百年了。」
「这次宴会,他肯定想找回场子。」
老天师指了指自己:「不过,想在我这里找回场子,他肯定是没戏了,那就只能在你这里找回场子。」
「你可得注意一点,别到时候上去切磋比试,像老陆当年一样,被打得内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好可怜啊。」
「那可是要被圈里人当笑话,说上一百年的。」
谈话间,老天师不禁想起当年陆瑾被打哭后,哭着说自己一点也不往心里去的模样,再次笑了起来。
闻言,张灵玉神色一正,连忙抱拳说道: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老天师停住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是让我失望,灵玉,你无论是胜还是败,师父都不会对你失望,师父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否定你。」
老天师指了指张灵玉的胸口:「重要的是你自己,你自己怎么想的?」
张灵玉笑了笑,语气诚恳道:
「我呀,只要师父您不笑话我就行。」
老天师一愣。
这话什么意思?
是在点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