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了一件纯黑短袖,配一条黑色休闲裤,一身纯黑打扮。
李长安还是穿着那身宽松的三一白袍,白衣胜雪。
两人一黑一白,视觉对比极其强烈。
走出陆家大院,两人乘车前往火车站。
当前的火车站还保留着古朴的风貌,是八二年建成的老站房,飞檐翘角,外墙贴着白绿相间的瓷砖,已经有些斑驳了。
不过眼下正是经济上行的时候,周围大片的高楼拔地而起,到处都在拆旧建新,车站也不例外,半边围上了绿网,搭上了脚手架,处于边改造边运行的阶段。
车子停在广场边,李长安和陆琳下了车。
此刻的车站广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路边卖茶叶蛋的推车冒着热气,提蛇皮袋的旅客行色匆匆,头顶的广播里报着车次。
远处的铁轨上,火车的汽笛声沉闷的回响。
李长安和陆琳站在出站口,就像是两块吸铁石,瞬间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陆琳这一头微卷的中分纹理发型,挺拔的身形,加上长期修行学习两班倒,带来的黑眼圈,给了他淡淡的忧郁气质。
这种带点颓废的忧郁气质,简直完美契合了当前的审美,颇有一种不久前爆红网络的犀利哥的感觉,而且还是高配版犀利哥。
以前,陆琳走在路上,不仅会收获很多目光,甚至还会有胆大的姑娘上来要联系方式。
陆琳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只能绷着脸,用高冷来掩盖那股子局促。
但今天和李长安一起出门,他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他非常的自在。
因为大部分的目光,都被李长安给抢走了。
白毛,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独树一帜的。
尤其李长安的白发极具生命力,泛着莹莹的光泽,绝非染发剂染出来的劣质枯黄白。
那齐腰的长发,如霜雪般倾泻,往那儿一站,不像个真人,倒像是一幅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里里外外都透着一种非人感。
这种非人感,倒是让周围一些有心上来认识一下的姑娘们不敢上前了,只能远远的偷偷观察,小声议论。
两人站在出站口。
李长安站得笔直,白发垂腰,眼神平静如水。
陆琳单手插兜,小幅度地活动着脚踝,时不时往出站通道里张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