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袁师笑一愣,勃然大怒:「你在教育我?」
「说这么多,我不是想教育你什么?我也不是对你说的,我是对自己说的!」
李长安说道:「孔子说过,『观过而知仁』,意思是我看见人家犯了错误,便要自己反省,让自己不要犯这个错误。」
「这是一种学问,也是一种明心见性,见得是众生的性,明的是自己的心。」
「见众生,见自己,见天地!」
「至于你……」
李长安顿了顿:「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场下许多人不自觉地重复了这句话。
「这位小施主的境界,很高啊。」十佬里的解空大师低声说道。
「确实很高,是个真正有悟性的天才。」张之维也跟了一句。
而台上的袁师笑,或许是被这番话狠狠戳中了痛处,有些破防,怒道:
「还冷暖自知?你怎么知道我的冷暖?!」
「我不烫!」
她拿起大铁片子指向李长安:「快拿出你的剑来,我要和你比剑术!」
「你流云剑明明是以剑气着称的门派,你要和我比剑术?」
「告诉你,剑炁是姐的天赋,剑术却也是姐的爱好!」
「好,如你所愿!」李长安勾了勾手指:「剑来!」
挂在他静室墙上的法剑,微微颤抖了一下。
「嗖!」
长剑破窗而出,化作一道白光划破天空,乳燕归巢般飞到李长安手里。
这把剑已经被他用炁温养了多日,一人一剑之间,早就有了些许的心意相通,哪怕李长安并不会专门的控物技巧,但在一定的距离内,只需用心神微微引动,便能将其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