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老水手酒吧。
四楼。
西里尔脸色阴沉地坐在真皮转椅上。
他十指交叉,撑着下巴,眼神狠厉地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几人。
房间里的气氛是如此的压抑。
跪着的几人被西里尔盯得浑身发虚,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所以直到现在你们都没有找到鲍勃。」
西里尔缓缓开口,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面对西里尔的质问,几人只能耷拉下脑袋,盯着铺在地板上的羊毛地毯。
他们的后背已经被吓出的冷汗给浸湿了。
牙关都在不停地打颤。
西里尔打了个响指,站在一旁的沃尔特便走上前,恭敬地为他点上雪茄菸。
随着混杂了坚果香气的烟雾在房里蔓延开来,西里尔走到了其中一个人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那人浑身发抖,额头上冷汗如雨。
西里尔用鞋尖踢了踢那家伙的胳膊,然后颇为不满地说道:「我还能说些什么?你们连一个糟老头子都看不住,我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呢?」
于是西里尔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他重新坐了回去,转动椅子,背过身去,不再看向几人。
他摆了摆手,随口说道:「都处理了吧。」
此话一出,顿时把跪在地上的几人吓得血色全无。
他们不断地向西里尔求饶,希望西里尔能放过自己一马。
「老板,我还有妻子儿女,我还有家啊!老板饶了我吧!」
「我们是真不知道鲍勃先生去哪里了啊!」
「老板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再给一次吧!我们一定会把那老东西找出来的。」
可任凭那几人如何呼喊,迎接他们的只能是黑漆漆的布袋和手指粗细的绳索。
眨眼的工夫,几人便被五花大绑。
打手像是拖死猪一样,将几人拖了出去,关上了门,房间里依旧回荡着刚才几人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