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坐落在长镇,沃尔河在这里拐了一个缓弯。
河面由此变宽,水流放缓,由此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深水区。
这片深水区被市政改造,就成了维尔特林港。
由此向西三公里,这段路便是河谷路,从此步行至市区大约四十多分钟。
林登踩在石板路上,几天的行程下来,他们一直待在船上。
现在回到地面上,他倒有些不适应了。
林登跺了跺脚下结实的土地,他感觉自己身下的两条腿都有些虚浮。
码头的栈桥上,几个装卸工光着膀子,正在把一桶桶染料从一艘船上滚到另一艘船上。
旁边一个老头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头顶是一把撑开的大伞替他遮盖出一片阴凉。
老头穿着已经褪了色的制服,面前的木桌上摆着一块牌子。
牌子上面写着「维尔特林税吏」。
老头抽着菸斗,时不时地抬起眼皮扫视一眼港口的情况。
有时候有人跑来做登记,他也是随意地指了指桌上的本和笔,示意自己去写。
虽然老头看起来不管事,但是他的心里对现场的情况可谓是跟明镜一样。
「你们要小心一点!不要少记或者漏记!不然到时我一个个揪出来,你们就麻烦了。」
声音不大,却吓得刚才登记的人手抖了一下,那人陪着笑说道:「你看我这记性,写错了。」
看着那人将东西老实改好,老头才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抽着菸斗。
这时,一群孩子光着脚从林登一行人之间穿了过去。
孩子们似乎在做什么游戏,他们你追我赶,脸上洋溢着童真般的笑容。
如果看到地上有碎煤炭或是橡木盖子,孩子们便像是发现了宝物,欢喜地攥在小手心里,说什么也不肯给小夥伴看。
可其他孩子说什么也要看看那「宝物」。
得到了宝物的幸运儿没有办法,只能稍微地露出一条缝,另一只手还要挡在那只手的上方,生怕其他孩子动手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