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三人依旧是忙碌的。
刘佳静没有因为昨晚上和杨建国接吻了,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而杨建国也没有想要揭穿她的意思,那么有趣的事情,为什么要揭穿呢?
昨天的面瘫患者也来了。
虽说半边脸还是动不了,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了那半边脸没有那么紧绷了。
这是在卫生院和县医院都没有过的轻松。
和杨建国说了自己脸上的变化之后,杨建国分析说:「这是好转的表现,估计过上几天,半边脸上,有的地方就能动了。」
两人心中再次确定,找对人了!
等到杨建国去给这个病人打电针之后,刘佳静小声的对刘佳敏说:「之前这个病人来过卫生院,治疗了一周都没有这样的反应。」
「那只能说明,建国哥医术更高。」
刘佳静点了点头:「对,杨建国的确是比卫生院的医生要厉害。」
说起这个,她想到另外一件事,「你知道吗?这两个月放血疗法和蜡疗给卫生院增加了多少的收入?」
「多少?」
「估计得有三四百块。」
「那么多?」
卫生院的病人本身也就比卫生所的多,人流量大,再加上五天一次的街子天,全乡的人都有可能去街上买东西,上河乡一共有一万三千多号人,在80年代,算的上是人口规模还不错的乡了。(84年的时候,2万人口就可以设镇了。)
只要推出的确有疗效的新疗法,愿意尝试的人还是比较多的。
「以前一天也就是只有两三个拔火罐的,但现在,一天得有五六个做蜡疗放血的,街天的时候更多,一天能有十多个。」
「我们这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寒气湿气重,加上都是干农活的,谁身上还没点小病小痛的,什么关节痛丶肩膀疼丶腰腿痛丶颈椎疼啥的特别多。」
「哦,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就是会有病人问,这技术是从县里学来的?」
刘佳敏好奇的看着姐姐:「卫生院的医生咋回?」
「没回,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说是从村医那儿学来的。」
刘佳敏忍住笑,「那姐姐你呢?也没告诉他们真相?」
「我当然要帮杨建国打名气,都是实话实说,告诉病人,卫生院的这两样疗法是跟干贺卫生所的村医杨建国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