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鼠搓着手问道。

陈末轻轻点头，然后询问：「腐化教徒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毛鼠快速回答：「他们是原来的卡者，被腐化后，信奉了腐化之神！」

「腐化之神真的存在？」

陈末眉头拧紧再问出关键问题。

白毛鼠回答：「不，从来没有腐化之神。神魂塔只有被腐化的可怜虫，没有任何东西能凌驾于神塔之上。他们都是被腐化后，妄图以虔诚接纳腐化的卡者。」

陈末大概听懂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有些事情无法改变，就试图用给它找个理由让自己接纳。

这种人多的是，说一句可怜虫不为过。

「腐化到底是什么？」

陈末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白毛鼠压低声音回答：「腐化就是……就是腐烂，就是退化，就是让你一步步变成最恶心的存在。从人变成怪物，从怪物变成泥土。卡者会逐渐失去使用卡的能力，能力点会降低，卡牌会离你而去，背包格会一个个消失，药水再也无法医治。待的越久，腐化越深，越无法脱离。」

说到最后，白毛鼠的声音快变成蚊子大小。

陈末听完略有思索，甚至还多看了白毛鼠几眼。

他有些猜测，但也没必要去证明。

就像有些事情无需刨根问底。

没再多问，陈末向着金神像走去。

接下来他要正面应对首领怪，他必须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

身后的白毛鼠却似乎还想说两句，他在陈末的身后叫喊道：「尊敬的卡者，您会彻底杀死九火亡魂对吗？让它安息！」

陈末头也不回的道：「是的，我会给你的朋友安息，放心。」

白毛鼠愣了一下，似乎是对朋友二字有所反应。

可陈末没有过多解释，身影在不远处的金光中消失。

「他知道了？他果然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