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军撤退,欢欣鼓舞,不像作伪。」
「但他可是马幼常,先前襄樊江上,孤注一掷置身险地尚且毫发无损。」
「可对手是司马懿!」
「幼常先生,未必不如他司马懿?」
两人各执己见,难分对错。
廖化坚持应该提全部大军追击,哪怕江陵已破,也不能就此罢手。
但在魏延眼中,这都是他自己辛辛苦苦募来的兵,一旦被司马懿设伏,可就要死伤惨重。
「这么说,文长是怕他司马懿了?」
「何惧之有?」魏延当然不会认怂,「只是兵家之事,岂能以个人忧惧为则。」
「好,文长不去,我自引本部三千人去!」
既然意见有分歧,那就各行其是。
廖化虽名义上归魏延节制,但麾下人马却也只听他的。
三千人立即起身,紧紧咬在魏军身后,一路跟着。
但廖化居然还是跟丢了!
明明看着夏侯尚晚上扎的营,第二天一早,却发现人去营空。
动脑子的事情,廖化并不擅长。
现在身边没有人参谋,他也只能自己琢磨,夏侯尚为何要连夜撤退?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追还是不追。
好在莽夫动脑子之后的唯一结果,通常都是继续莽。
三千人马不停蹄,赶到江陵城下时,廖化重重松了口气。
城没破,那幼常先生肯定也就还在。
他可没有马谡那么多深思熟虑,带着三千人就一头扎了进去。
但也恰好是这个莽夫行为,让司马懿选择了退军。
他以为魏延大部队追来了!
冲进城之后,廖化首先确认的就是,马谡的安危。
「季常,幼常先生呢?」
从称呼就能看得出,马谡现在是个什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