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旁的方史见他这副顾石不顾人的样子,想这家伙真是该遭报应。
一个人不说善不善良,但若是不讲义气,黑白两道都不好混下去。
「奇了怪了。」王头子翻找一番未果,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刚才那两刀砍着布袋了吧,唉呀!作孽了作孽了。
他赶紧踹开刀劈出来的熔口,果真见一烧黑的布袋,万幸的是,那布袋被卡在石头中,只被烧到了一点角。
王头子大喜过望,就欲掰开石头取出布袋,可下手一试却觉得这石头怎么如此紧密?难不成自己功力尚如此深厚,连里头的石头都熔成了一团?
王头子到底还是生疏了,常年酒利薰心,令他对意外少了许多防备,竟然连脚边悄悄凝实起来石子也未曾注意。
哗啦!松散的碎石堆突然活了过来,如浪花卷动,夹住了他的双脚,又如之前那般滚动起来。
完了,他心中暗叫不妙,眼角瞥见刀还在地上,自己手无寸铁,只能以玄气护体,抵抗碎石碾压。
这石怪就这样带着王头子向洞外滚去,后头方史一瞧,赶紧跟上。
不一会儿,石怪便来到了洞外头,把楚大状吓得赶紧一躲,抬头一瞧只见有个人影被甩飞出来,正是王头子。
楚大状惊讶,心中暗道:「方兄真是好手段,连这个石怪都被他整出来了。」
只见那王头子惊魂未定的落到地上,匆忙间连楚大状都顾不上,心中所想尽是劫后余惊,生怕自己真栽在这里,见两个兵腿子就在一旁躺着,也不管其为何昏迷,忙将其拽至身前。
那石怪到了宽敞地方,便又化出形体,是一猿猴般的大手模样,一拳击来,不给丝毫喘息机会,打在王头子身前的兵腿子身上——方才方史都并未下死手,可现在这般,定是死透了。
巨力之下,侧逃开来的王头子也被掀飞出去,落到岩浆湖旁,眼见前有石怪,后为绝路,他已不知所措,只得望向那不知为何鼻青脸肿的楚大状。
他想呼救,却又不敢,被石怪一拳轰飞到石墙上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