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没因为攀着表舅的关系,就露出半点倨傲或急色。
「我看得出,你原本是想去和别的人熟络熟络的。」
她声音轻了些,像说悄悄话,
「今晚占了你这么久,还哄着你讲了不少糗事。心里,有没有偷偷埋怨我?」
说罢,她还微微倾身,期待着答案。
真正的勇士,当敢于直面最险的雪山与沟壑。
「会有点可惜,但心里绝无怨言。」
路知秋迎上她的目光,脸上十二分真诚,
「能陪在恬姐身边聊一整晚,我心甘情愿。」
耽误劳资拓展人脉。
他只埋怨自己没能力脱下裤子......然后抽出裤带上的猴皮筋,做成弹弓,打她家玻璃。
「挺会说话嘛。」景恬满意极了,看了眼腕表,将杯底最后一点酒喝掉。
起身时,她却忽然扶住额头,身体轻轻一晃,
「唉,都怪你,害我今晚喝多了。」
我尼玛?
路知秋望着眼前这人,一时无处伸冤。
自己站着,她坐着;
自己喝着,她看着。
自己吨吨吨灌下去大半瓶,这女人才慢悠悠抿下去小半杯。
装醉敢再明显点儿吗?
眼看景恬走出卡座,脚步虚浮像是要栽,他下意识伸手扶住。
高奢级的体香漫过来。
景恬也没挣扎,顺势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温热的胸膛。
无论男女,酒后的体温,贴在身上都顶顶舒服。
「这么晚了,住哪儿?我帮你叫个车。」他说。
「不是说,陪我聊一整晚都心甘情愿?」
景恬抬头看向他。
爵士舞曲悠扬,她水润汪汪的杏儿眼里泛起狡黠:
「送我回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