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枝乱颤富贵花(2 / 2)

最重要的是,没因为攀着表舅的关系,就露出半点倨傲或急色。

「我看得出,你原本是想去和别的人熟络熟络的。」

她声音轻了些,像说悄悄话,

「今晚占了你这么久,还哄着你讲了不少糗事。心里,有没有偷偷埋怨我?」

说罢,她还微微倾身,期待着答案。

真正的勇士,当敢于直面最险的雪山与沟壑。

「会有点可惜,但心里绝无怨言。」

路知秋迎上她的目光,脸上十二分真诚,

「能陪在恬姐身边聊一整晚,我心甘情愿。」

耽误劳资拓展人脉。

他只埋怨自己没能力脱下裤子......然后抽出裤带上的猴皮筋,做成弹弓,打她家玻璃。

「挺会说话嘛。」景恬满意极了,看了眼腕表,将杯底最后一点酒喝掉。

起身时,她却忽然扶住额头,身体轻轻一晃,

「唉,都怪你,害我今晚喝多了。」

我尼玛?

路知秋望着眼前这人,一时无处伸冤。

自己站着,她坐着;

自己喝着,她看着。

自己吨吨吨灌下去大半瓶,这女人才慢悠悠抿下去小半杯。

装醉敢再明显点儿吗?

眼看景恬走出卡座,脚步虚浮像是要栽,他下意识伸手扶住。

高奢级的体香漫过来。

景恬也没挣扎,顺势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温热的胸膛。

无论男女,酒后的体温,贴在身上都顶顶舒服。

「这么晚了,住哪儿?我帮你叫个车。」他说。

「不是说,陪我聊一整晚都心甘情愿?」

景恬抬头看向他。

爵士舞曲悠扬,她水润汪汪的杏儿眼里泛起狡黠:

「送我回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