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礼尚往来。想听哥的高光时刻,你总得先表示表示。」
田溪薇眨了眨眼,小声试探:
「你想要啥子?我有钱,可以给你买。」
路知秋失笑:「我又不是收保护费的。」
「那你要啥子嘛?」
「嗯......就说说你今天上午都干什么了吧。」
田溪薇愣了一下,似乎理解了他叽里咕噜一大堆话是什么意思了——这家伙和自己同病相怜。
他一定也是孤独久了,没什么朋友,才会在获得友情时,用这种略显夸张的热情来努力维系。
他好可怜......
又穷,又没朋友,还得为了生活去做自己并不喜欢的工作。
作为生死之交,她有义务让他感受到友情的温暖与羁绊!
「好!」
田溪薇用力点头,眉眼弯弯地讲了起来......
千里之外。
路知秋靠在计程车后座,隔着手机,陪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很久。
下车,上楼,回到公寓,电话也没挂。
直到田溪薇回到培训教室,她才依依不舍地说:
「我要去上课啦。」
「去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路知秋笑道。
「你也是。」
田溪薇声音轻快,「明天试妆,加油。」
电话终于挂断。
路知秋放下有些发烫的手机,揉了揉眉心。
刚才闲聊中,他尝试着穿插了一些关于专注当下的小道理,但系统毫无反应。
不过他并不在意。
教书育人,本就不该总是图求即时回报。
前世他能一直留在县城教书,初心不改,除了凭藉家里堪比县城婆罗门阶层的经济与人脉支持,
多少也是因为受了老爹老妈的影响。
家里客厅摆着一副书法,从右边往左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