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想。重来。」她再次吻上去。
训练继续。
练习时长十分钟:
景恬:「眼下是为了练习,用手指挡在唇前,不许贴上。」
路知秋:「了解。」
......
练习时长半小时:
景恬:「是亲嘴角啊笨蛋,你亲脸做什么?」
路知秋:「嘴滑了。」
......
练习时长两个半小时:
景恬:「......路知秋!」
路知秋:「在学,在学。」
......
教学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景恬的嗓音从最初的慵懒柔软,变得有些低哑。
嘴麻了,人也麻了。
时间逐渐流逝到凌晨。
卧室里,路知秋终于出师,掌握了七个最基础的借位技巧和八个假装失误的藉口。
「今天真棒。」他发现这技能名称实在太隐晦了,完全无需在心中默念。
客厅传来马桶冲水声。
「不是今天真棒,是昨天真棒,现在已经过零点了。」
景恬从卫生间走回来,脚步虚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还练吗?」她坐到床边,眼波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困倦还是别的什么。
路知秋倒是乐意多学点知识。
但当两个人在计划去做某事时,一人突然对另一人说出疑问句,那大概率是不想去了。
就好比你和朋友在周三相约,说是等周末要一起去爬山。
当日。
你:「还去吗?」
你朋友:「......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