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畅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赌博犯法。」
江奇林:「......我尼玛?」
监视器后。
侣浩喆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因为那台破鼓风机老是漏电,他把操控的光荣任务交给了副导演王闻强。
此刻他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不修边幅只为拍摄,倒真显出几分艺术家的专注。
镜头缓缓推进。
特写里,张天暧望着一步步走近的路知秋,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被狠狠撞了一下。
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有些她不忍细想,比如受伤那晚他背上的青紫。
有些......不可描述。
更多的,是这一个月来细碎到近乎琐碎的日常:
他对戏时微蹙的眉,休息间隙随手递过来的水瓶,被她偷袭时那抹无奈又纵容的笑......
明天之后,这个剧组就散了。
她再找不到正当理由,每天一睁眼就能理所当然地看见他。
再也不能在片场故意NG,就为了和他多对几遍词。
再也不能夜里做梦流口水,第二天早起还要鬼鬼祟祟清洗证据。
一念至此,情绪如决堤洪水,冲垮了所有事先排练好的走位和表情。
背景是喧嚣的人潮车流。
她望着逐渐靠近的路知秋,泪中带笑。
「我终于找到你了。」路知秋停在她面前,声音温柔得像叹息。
张天暧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
她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路知秋怔了半秒。
旋即,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稳稳带入怀中,低头深深回吻。
鼓风机的风恰到好处扬起两人的发丝与衣袂,衣摆交缠。
全场寂静。
几秒后,侣浩喆从监视器后抬头,眼睛发亮:
「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