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上,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是蛋炒饭。
她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一手握着锅铲,另一手还下意识地扶了扶腰。
路知秋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别捣乱,马上好了。」张天暖瞥了他一眼。
喉咙不舒服,外加起床气,她早晨的心情实在称不上美丽。
可一瞧见路知秋那张脸,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我看看,」
路知秋凑近锅边嗅了嗅,「还行,没糊。」
「废话,姐做饭可是高手。」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关火,将炒饭盛进两个碗里。
转身时,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怎么了?」路知秋接过她手里的碗。
「你说呢?」
张天暧瞪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腰酸......腿也软。昨晚一时冲动,真是亏大了。」
路知秋端着碗走到小餐桌旁放下,拉出椅子让她坐。
自己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低头扒拉炒饭,一时有些晃神。
如果说冷掉的三明治是b级危险。
新鲜出炉的蛋炒饭应该算ss级了吧?
不过......人生在世,真心换真心。
路知秋神色如常,不再费心思想下去了。
「凡事都讲究个技巧,」
他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炒饭,味道居然不错,
「你要多用腰腹核心,别光靠蛮力,也不至于酸成这样。」
张天暧正喝豆浆,闻言差点呛着,咕哝道:
「谁用蛮力了,我那明明是正常反应。」
「你就嘴硬吧。」
路知秋轻笑,「说了教你,你偏不。现在知道吃亏了吧?」
「你没人性,就知道嘲笑我。姐还不许害羞一下吗?」
张天暧脸颊涨红,不知是羞是恼,把勺子往碗里一搁,
「刚才给你碗里下点耗子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