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不大,勉强有维恩的爪子大小。
整体呈现一种不祥的暗绿色与灰黑色交织,表面布满了被酸性泥沼缓慢腐蚀出的坑洼和黏腻的脓液,几缕疑似毛发的丶板结粘连的东西贴在表面。
从形状依稀能看出是某种小型哺乳动物,但一条后腿不自然地扭曲着,眼睛的位置则一处空洞,另外一处挂着一颗将掉不掉的眼球。
一瞬间,一股强烈到令人作呕的腐败甜腥气味弥漫在维恩的鼻腔里。
yue——!!!
维恩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视觉和嗅觉冲击,让他差点把前几天的烤牛肉吐出来。
维恩强忍着恶心,指着那团不可名状之物问道: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啊?!」
「诶,维恩陛下看不出来吗?」
贝拉歪了歪头,看着维恩,又看看自己爪子里小心翼翼捧着的东西,脸上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纯真表情。
「这当然是小兔子啦!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这……这是小兔子?」
维恩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确实想不通贝拉是怎么把这玩意和兔子联系起来的。
「嗯呢,现在不光光是小兔子,还可以当小宝宝。」
「来,宝宝,别怕,现在叫爸爸……」
说话间,贝拉琥珀色的竖瞳深处闪起幽绿的光。
下一秒——
「咔嚓……咔啦……」
那团被捧在贝拉爪中丶早已腐败僵硬的兔子尸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被酸液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皮毛下,传来细微的丶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原本已经折断丶软塌塌垂着的脖颈诡异扭过一个角度,将那只勉强还挂着颗浑浊眼球的脸,对准了维恩的方向。
兔子,或者说现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用自己已经破烂的丶露出森森白骨的喉管发出仿佛漏风的声音:
「爸……爸……嗬嗬……妈……妈……」
「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