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族长眼睛一亮:「妙啊!」
陆川接着分析道:「诸位长辈想想,那些大人物,最在乎的是什么?是命,是身子骨。」
「半夏可以燥湿化痰丶降逆止呕,是家家户户常备的药材。」
「尤其是咱们村种出来的精品,洗得乾净,晒得干透,去皮去得漂亮。」
「咱们送银钱,人家不缺那点;送别的土产,人家瞧不上。」
「可咱们送半夏,那是实打实的硬通货,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
他带着自信:「这是咱们自己种出来的。而且,读书人讲究个雅字,不仅不俗气,反而显得咱们独特。」
「好法子,这法子绝了。」
村长听得感觉可以,又琢磨了一下:「川子,那这大伙儿都送一样的分量吗?」
「自然不能一样。」
陆川摇了摇头,既然要做人情包装,索性定死。
「既然作为回礼,自然要根据客人的身份不同,回赠的数量和档次也得分个三六九等。」
「第一等,是普通的邻里乡亲:他们过几天来吃席,多是随个几文钱或者几个鸡蛋的热闹。」
「咱们便包上一小撮。分量虽不多,但足够平日里治个咳嗽吐逆,既实惠又全了邻里情谊。
第二等,是那些镇上和外村的士绅地主:这些老爷们手里有银子,随的礼也厚。」
「咱们就用竹篾篓,装上一斤个头饱满的。」
「这分量送出去,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能显出咱们大方。」
第三等,则是官与师长,咱们就装三斤最好的。
族长听得连连点头。
「不过,光是送药,还不够。」
陆川眼中闪过一丝睿智。
「大叔公,过几天开席,镇上那些大户老爷最喜欢听一些故事。」
「所以,我编了一个小故事,到时候,爹和二叔在席面上,就这么跟大伙儿讲......」
陆川将早已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就说我寒窗苦读的时候,冬夜寒气逼人,常常熬得咳嗽不止,怎么也学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