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场竞技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先前的肯连一点信息也未透露,李智等人就被拉到了竞技场之上,进行着血腥运动。
眼下,见肯又云里雾里地说话,李智眉头一皱,语气当中也有几分冷意,似乎只要肯接下来说的情报没有符合李智的心理预期,李智断然不会再与之合作。
但这次,肯只是看了看周围各自为营的幸存者们,这些独狼基本上是孤影独行,像李智和肯这样的组合也仅是少数。
毕竟能活下来的,除开运气成分以外,其余的大半都像马尔科一样,手上沾染着同伴的血。
这样的人,又怎甘心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一个陌生的人呢?
见如此情况,肯带着李智寻一角落坐下,并确定没有旁人偷听以后,这才缓缓将有关于之后竞技场的情报托出:
「如果说第一场竞技是为了淘汰场内的弱者,那么第二场竞技,则是为了淘汰场外的那些『弱者』。」
「场外的『弱者』?」对于这样的说法,李智很快就联想到那些竞技场外坐着的观众们:「你是说,第二场的竞技,场外的那些观众们也会加入进来?」
「没错,」见李智一点就通,肯倒是毫不意外:「只需要付出一些血债作为代价,那些观众们就可以参加到第二场的竞技赛当中,获取丰厚的报酬。」
「你所指的丰厚报酬,应该是我们体内未消化完的血酒吧?」
虽说李智喝下的血酒,几乎全部用来转化为能量,以此来解锁恐虐的【八重赐福】;
但对于在场的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想要在短时间内消化完血酒的能量,基本上是天方夜谭。
尤其像肯这样,在服用以后连血光丶血气都未曾见到过的,自然是血酒的能量只有极少数被其身体吸收,绝大部分,依旧沉淀在肯的身体之内。
如此一来,这些饮用血酒的幸存者们,在那些竞技场上的观众看来,一个个就是行走的宝藏!
「你说得没错,」对于李智所说,肯点头肯定:「虽说还有其他的原因,但仅此一条,就足以让那些疯狂的家伙们追杀我们了;」
「更加不利的是,我们体内未消化完的血酒,对于那些暴戾的信徒们而言,他们追逐我们,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
「若是打算通过躲藏和逃跑的方式企图度过第二场竞技,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血酒已经和我们融为一体,那些信徒们唯一获取血酒的方式,就只有将饮用者击毙,挖其心头血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