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南只觉得五感全面提升,尤其是听觉最为明显,三十丈开外的低语声都听得清。
另外就是全身气血蓬勃旺盛,体内仿佛有用不完的力。
为了印证效果,他摆开架势,捏住拳头,一拳砸在地上。
本来铁紧的地好比耕土一样松垮,轻松将半个拳头陷进去。
赵江南再内视己身,发现气海当中一股内力旋盘踞,凝而不散。
「哈哈,天助我也,终于将形意内家拳的站桩功练成,成为一境武夫,以后就可以练打坐功了。」
「咦,怎么这么臭。」
喜形于色后,赵江南才发现自己臭不可闻,全身一身黑色的污垢。
于是,他拿了衣服去浴房洗澡。
去了浴房,他发现热水充足,完全不缺水。
仔细想来,便也清楚。
河套地区自古就有「塞上江南」之称,历来水草丰美,要是还没水用,那问题大了。
回到营房,赵江南看到楚马娃在捯饬床铺被褥,刚刚他是去领被褥等物品了。
见着赵江南焕然一新,楚马娃停下手里活计,颇为惊喜的说:「听到一个好消息,祖燧长没死。」
赵江南大吃一惊,问道:「他从那么高的悬崖落下去活了下来?」
楚马娃郑重地点了点头说:「活了下来,只是听说伤得很重。」
赵江南说:「他如今在哪,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楚马娃附议:「我正等你一起去,搜山的军卒已经将他抬回了营中药房。」
两人一同来到药房,见到了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祖寒。
此时的他面色惨白,精神萎靡,眼皮都睁不开,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虚弱至极,唯有心脏还在蹦跳着。
营中邹大夫正在为他诊治。
等到邹大夫看诊完毕,退出药房,一问才知祖寒虽然没死,却也废了。
双腿胫骨粉碎,大腿骨折,一条手臂也断了,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