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南调侃道:「你就不怕落师兄往后找你麻烦。」
祝才面容一僵,怯弱的说:「我都不跟他们往来,往后见了他都避着走,难道他还来寻我麻烦不成。」
赵江南认同道:「今日出了章师的门,你还是避着落师兄走好些,我看他不是什么心胸宽阔丶厚道之人。」
一境内力境武夫有什么样的能力,赵江南现在可是门清,对付不入境的祝才有的是法子,他怕祝才吃亏。
祝才讷讷地道:「今后这一带我都避着走。」
赵江南附和:「这样是对的。」
时至正午,群贤毕至,济济一堂,相熟的彼此交头接耳,嬉笑怒骂,好生热闹。
章云智一番慷慨陈词后,宴席在炮竹声中正式开始。
一时间,觥筹交错,把酒言欢,尽是欢声笑语。
酒足饭饱之际,便有人起身离去。
恰在此时,本来空荡的大门处,冲进来一夥饱经风霜的江湖客。
当先的是几个年轻壮汉,手里拿着柳叶刀,雄威毕露。
其后,才是一位被簇拥而来的刀疤脸中年大汉,手里一样的柳叶刀,看架势中年大汉怕是那些年轻壮汉的师父。
拥进堂内酒桌前,中年大汉立住身影,便是朝着客厅内大喊:「章云智,还认得我季城霄吗?」
宾客们突然见着冲进来一夥江湖客,又听得为首刀疤脸大汉不似善意的大喊,心中好奇心大作。
都是不约而同地停住了离开的步伐,大有将热闹看到尾的架势。
闻听声响,章云智离席走到前厅门口,望着来人,眸光微冷,道:「季城霄,别来无恙啊,你来我寿宴上做什么?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季城霄蠕动着刀疤脸,狰狞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来找你『江湖断,武林斗』。」
他的衣袖一甩,一册契约出现在手中。
章云智叹息一声,惭愧道:「十年前与你起冲突,我本无意伤你,奈何收手不及时,将你的脸划伤,没想到你记恨到现在。」
季城霄冷哼一声,直接挑衅问道:「废话少说,敢不敢接我的『江湖断,武林斗』?」